两个例子都是桥,与其说是爱情之“桥”,不如说是和谐之“桥”。当现代社会摧枯拉朽式的高歌猛进之时,传统社会中的文明与印记却像中世纪欧洲的贵妇人一样含蓄而无奈得伫立在历史的角落里,尽管有时身上被现代的荆棘刺出了一道道血痕,甚至是“摧残”。而米尔维奥桥和“断桥”这两座桥的保存,让我们看到了现代社会向传统社会回眸一笑中的“温情”。显然,它们更像是一座用宽容之“心”搭起的传统与现代和谐相容之“桥”。正如哲学家海德格尔始终坚信,“当现代社会大踏步向前发展的时候,它并没有碾碎其背后的身影。”
当然,现代与传统社会的宽容范畴仅仅是和谐社会这个“大树”上的一枝一叶。和谐社会构成的主体有不同层次和领域,如人与人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现代与传统之间、文化与文化之间、科技、经济与社会之间、制度与生产力之间等等;同时,这些主体可以相互跨越发生联系,如人与国家、人与自然、国家与制度等等。那么,这些交错纷杂的主体如何运作才能形成和谐社会呢?笔者认为,宽容之“心”是这些主体相互勾连,形成有机网络,最终达到和谐社会彼岸的“桥梁”。就像“断桥”中的许仙和白娘子我们可以理解人与人之间的宽容与爱慕,也可以看作是人对自然之神(白娘子背后所孕育的力量)的敬畏。以此理解,这座“桥”的寓意价值可谓高矣,它是现代社会与传统社会的和谐之“桥”,也是人与人之间和谐之“桥”,还是人与自然的和谐之“桥”。
可以说,有了宽容,就有了多元,国家与国家之间可以不必要追求民主、政治和文化的统一和标准化,这可以让那些在战火纷乱的废墟中难以瞑目的双眼得到一丝安慰;有了宽容,就有了绿色,人类与自然之间掠夺和报复的关系就不复存在,否则2050年的地球也许将只能落下最后一滴雨;有了宽容,就有了可持续,科技与经济的发展不再深陷于“两张皮”和相互指责的纠缠之中,只有这样,实验室仪器转动的轮子才能成为经济发展的“车轮”;有了宽容,就有了微笑,人与人之间不再充满牢骚、自大、嫉妒、轻慢、怨忿、放纵、贪婪和愤怒,地球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村子”。
美国总统罗斯福在其著名演讲《公平协约》中的一句话:为了构建一个不断发展的社会,我是一个“坦诚的斡旋者”,负责化解各方矛盾,平衡不同主体之间的利益。在我国大力提倡构建和谐社会的热潮中,作为每一个国民,我们需要从我做起,做一个“坦诚的斡旋者”,用自己一颗宽容之心构起一座和谐之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