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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迷途中的我

  我叫许林,1974年10月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自幼接受着正统的家庭教育。1997年我和女友一起被分配到青岛工作。我作为一所学校的骨干教师,颇受领导器重。那时我的人生充满着乐趣和自信。但是自从1998年初,看了我弟弟向我推荐的法轮功书籍后,我的美好人生路由此转入了黑暗的深谷之中。

  一、误入歧途
  也许我对传统道德观念有着美好的渴求,而法论功所谓的“真、善、忍”正好迎合了我的心理,我被吸引着迈进了“修炼” 领域。李洪志说:“多看书,多读书是真正提高的关键。”并且要求我们修炼的人除了学法和练功外,什么都不要去想,不要有任何杂念。他在《洪吟》中写到“缘已结,法在修,多看书,圆满近。”所以我不再关心身边的亲人,不再关注国家大事,对工作态度也变得马虎。认为这些世俗的事情都与我无关。由于时间几乎都用来练功和学法上,生活圈子日渐缩小,与社会逐渐脱节,久而久之,人变得头脑异常简单,与“常人”格格不入,更觉得“真、善、忍”是最高尚的。
  随着与练功者日益密切的交往,也就进入了一个特殊的极为封闭的圈子。而我的思维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变异,人性、亲情也逐渐泯灭。并越来越相信“法轮功”是“高层次佛法”,庆幸自己“有缘得法” ,认为只有李洪志才能帮我超脱世俗,度我成佛。而用心练功,早日上“层次”得“圆满”就变成了我人生追求的目标。加上李洪志经常下发“经文”引导暗示,使我越来越产生对李洪志的崇拜和服从,错误地将他的歪理邪说当成“宇宙真理”;视他为宇宙的唯一真神,相信他为我重新调整了人生,安排了未来,自己在这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二、深陷泥潭
  由于我整日沉浸在法轮功上,思维越来越反常,整天像是生活在梦里,认为身边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李洪志安排的,把亲人们的劝解全当成是李洪志在考验我。我听不进去任何人善意的劝告。李洪志在讲法时说:“情是三界内的一个神,任何生命只要生活在三界内,就会受情的制约了,而修炼人要想走出三界外,就必须克服情的制约,代之以慈悲。”所以,我抛弃了一切爱好,拒绝亲情和友情,女友对我倍感失望,而与我分手。然而我却认为自己很超脱。后来又认为“护法”可以提高层次,可以“圆满”,于是我两次进京“护法”,全然没有考虑此种行为的违法性,向罪恶迈出一大步。第一次护法被谴送青岛后,曾打算不再练功,但经不起功友们的劝说,又出现第二次进京想为“法论功”讨回清白,这一次被治安处罚。
  刚被抓的时候,我曾认为自己通过了李洪志的考试,心里挺高兴,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很崇高的事情。李洪志说过“我有无数的法身,我的法身不能用数字来计算”“多少人我都能管,当然我们只针对修炼的人起作用”“我要度不了你,谁也度不了你”。所以我认为有李洪志的“法身”保护着,不会出什么问题,谁知等待我的竟是治安处罚。

  三、恍然大悟
  我幻想自己能被李洪志法力保护,“神力大显”救我出狱的奇迹没有出现,一次次的失望使我的思想开始松动了,其实这就是我从痴迷状态中清醒过来的第一步。也幸亏这种怀疑的出现,使我开始反思:为什么在我为他护法失去自由后,他无边的法力就不起作用了呢? 李洪志说过“一人练法,全家受益。”可我的家人为什么没有受益,反而害得父母整日憔悴,母亲以泪洗面,父亲犯上了高血压,女友离我而去呢?一个个的疑问冲击着我的思维,使我逐渐醒悟过来。我从来没有见过李洪志本人,而对他的言行不敢有半点怀疑,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敢称呼,现在想来真觉可笑。我对他的虔诚却让我丢掉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丧失了正确的理想和信念,变成了一个极端丑陋和自私的人。绕了一个大圈,栽了一个大跟头,才发现自己的灵魂竟是如此的肮脏。在挣脱了法轮功的精神束缚后,我重新用正常人的眼光审视以前视若救命稻草的所谓“宇宙大法”,清晰地看到其邪恶本质。
  误入歧途中的错误,让我苦不堪言,羞于启齿。法轮功就像一条无形的精神枷锁,使我不由自主的像一个傻子,跟着李洪志的“指挥棒”转。自己几年的苦苦追求竟是一场骗局、一场恶梦。我曾以为自己修炼那么的伟大!却不知把自己的伟大建立在国家、人民、亲人的痛苦之上,自己是多么愚昧、多么无知!我以自己亲身经历的沉痛教训,再次告诫善良的人们,别被打着行善幌子的法轮功所蒙蔽!

来源:凯风网 作者:许林 选稿:小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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