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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唐兴国,现年30岁,师范大学毕业,系湖南洪江市托口中学教师。回忆起十年来的“大法修炼路”,我是多少辛酸多少泪!品味这还不到一年时间的回头道,我是几多欢喜几多幸福! 记得那是1997年,我因身体体质较弱,经朋友介绍,便走进了修炼“法轮功”的圈子。我自从接触《转法轮》一书,便被书中的“祛病健身”、“真善忍”、“做好人”、“修心性”、“放下执著心”、“去掉名利情”、“上层次”、“佛道神”、“圆满”等一大堆新鲜而又玄奥的名词所吸引。从此,越读越上劲、越读越痴迷。加之每天和“功友”们一起有规律地作息和“炼功”,所以,身体状况自我感觉明显好转。就这样,我对“法轮大法”深信不疑,对李洪志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因而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时至1999年7月,中国政府宣布“法轮功”是邪教,并予以取缔。对此,我深感不能理解,内心也难以接受。因此,我时不时地还参与“法轮功”组织的“讲真相”、“护法”、“弘法”等破坏捣乱活动。对此,学校的领导多次对我进行批评教育。岳父和妻子(他们都是教师)也对我做了不少的规劝工作,但我还偷偷摸摸地为“法轮功”组织搞一些“地下活动”,到附近及周边地区去散发法轮功资料、张贴标语。 去年3月的一天,执法人员在我家收缴了大量的“法轮功”反宣资料。当时,他们问我这些“法轮功”资料是哪里来的?我咬着牙说“不知道”。其实,我家就是“法轮功”组织的一个资料点。我家的电脑、打印机、复印机等一应俱全,这些设备都是用来下载、打印、复印“法轮功”反宣资料用的。 公安人员对我进行批评教育,但我一直认为自己做得对,是在“过关”、是在“上层次”。当时想都没想,自己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法律。 2007年6月15日,为了“法轮功”的“事业”,也为了自己能逃避政府的打击和处理,我没有跟学校任何人讲,也没有告诉家里任何人,独自一人离开教学岗位、离开家乡,逃往广州。 李洪志叫我“断情”,可我怎么也断不“干净”,总是想念我的亲人。
这次,促使我“回头”的主要因素还是这个“情”,还是这个李洪志自出山以来就叫弟子们放弃的“真情”和“亲情”。 在外逃的120个日夜里,我饱尝了人生的孤单、辛劳、痛苦和无奈。我先后流窜于广州、珠海和东莞等地,隐姓埋名、东躲西藏、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由于随身所带的现金不多,加之自己又没有别的特长,所以找工作就比较困难。后来,好不容易才在东莞市一家私人开办的橡胶厂找到一份所谓的工作。在橡胶厂的这段时光虽然不能说是“非人”的日子,但与我此前在家时的工作和生活相比确有天壤之别:每天吃也吃不饱,睡也睡不好,橡胶气味又臭又刺鼻,实在难闻。每天还要工作十多个小时,而且劳动强度特别大。对于一位教书先生来说,我实在是吃不消。加之自己体质较弱,没过多久我就生病了。当时我还迷信李洪志说的“生病就是消业”的邪说。所以也没怎么在意。我每天仍然坚持学习《转法轮》、坚持炼功。在这种情况下,我打内心里希望李洪志师父能给我祛病。同厂的工友见我生病了就劝我去医院看病。但我却对他们说:“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可是,病到第三天,我就起不了床、下不了地,而且病情还在加重。 在我不能动弹的情况下,工友们强行把送到东莞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虽说工友们与我无亲无邻,但富有真情的他们日夜在医院里陪护着我。工友们的真情深深地感动了我——他们真好!从他们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自私,看到了自我标榜“真善忍”的“大法弟子”的渺小!通过服药、打点滴等治疗,我的病情一天天好转。由于所带现金全部告罄,所以在病情还未痊愈的情况下,我只好提前出院。 这时,我的大脑非常清醒,我对自己修炼“法轮功”的前前后后,冷静地、理性地进行了思考。在脑海中,我对李洪志和“法轮功”明显产生了怀疑,我在内心问自己:我为“法轮功”投入了那么多的时间、精力、心血和现金,甚至差一点把自己的性命都搭进去了。可“法轮功”又给了我什么?李洪志的“法身保护”明显就是骗人的,如果他真的有“法身”,为什么在公安人员查获资料点时他不保护?如果他真的有“法身”,为什么在我重病期间他不保护?难道真的要等到我病死了之后他才“保护”吗?难道这就是他李洪志所说的所谓的“圆满”吗?我不敢继续往下想。 夜深人静时,我独自走出寝室,走进繁星点点的夜空。我心潮翻滚、思绪万千。我想念父母、挂念妻子。我想到妻子分娩的日期快临近了,我想了很多很多……。这时,我耐不住寂寞的“侵袭”,抵不住亲情的“呼唤”。我从内心里发出一个强音——我想回家!但我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想到这,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异常愧疚地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妻子,一听到是我的声音,非常高兴、激动不已,没有半句责备和非难的言语,一个劲地劝我赶快回家,并劝我回去之后就去投案自首。当我谈到没有路费回家时,妻子二话没说,第二天就从邮局给我汇来300元。当时,我说不出话来,泪水不禁夺眶而出。在电话里,我看到了亲情的伟大!现在回想起来,心情依然久久不能平静,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2007年10月8日,我回到了生我养我的家乡。虽说离别只有短短的120天,但对我来说,好像是120年。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妻子和岳父等亲人站在家门口,象迎接“贵宾”一样地迎接我,一点也没有“抓逃犯”的迹象。此情此景,我什么也没说,只感觉到亲情的幸福,感觉到亲人的宽容给予我的幸福!我的泪水止不住唰唰地流。这泪水,仿佛要把“法轮功”的污垢彻底地冲洗干净!这泪水,仿佛要把我人生的痴迷和悔悟彻底地冲洗干净!我任由混浊的泪水尽情地流,我要让悔悟的泪水把我带向新的生活、带向新的人生! 回家的第二天,在亲人的陪同下,我向当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过了一段时间,政府对我的处理结论下来了,治安拘留15天。 今年5月,一批帮教志愿者来到我身边,他们耐心地给我讲解法律、心理学知识,给我找来反邪教资料和VCD光盘,通过认真刻苦的学习,我对法轮功的邪教本质有了较清醒的认识,与毒害我10年之久的法轮功划清了界限。 现在我又回到了教学岗位,我的小宝宝已经有七个月大了,我每天在搞好教学之余,就和爱人一起逗宝宝玩。 在此,我要奉劝那些仍然痴迷于“法轮功”的“功友”,赶快脱离“法轮功”邪教吧!只要你“回头”,亲人就会原谅你。只要你“回头”,政府就会宽大你。请相信我的话,“回头”便是幸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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