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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洪志操纵我违法犯罪

  我叫彭雪冰,今年42岁,四川省眉山市一名中学教师。我曾是一名“法轮功”痴迷人员,但在政府和领导的关心帮助下迷途知返,在这里我用自己由痴迷到觉醒的亲身经历以儆效尤。
  我从小体弱,大病不怎么犯,小病却不断,加上生活中的其它烦恼,令我对人生失去了信心。虽然并不缺少亲人的关爱,但我总为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而迷茫、痛苦。我渴望身心的解放。
  1997年7月,我经人介绍接触了“法轮功”。随后,被其宣传的祛病健身、神奇传说、修炼理论所吸引,自以为找到了解脱的良方。从此,我全身心地投入一项前所未有的活动——修炼“法轮大法”。每天上班、做家务、“学法”、练功、“弘法”,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的。这样,天天忙忙碌碌,一方面坚持练动作,一方面接受《转法轮》中关于“真、善、忍”、“一举四得”、“业力的转化”等论述的心理暗示。我自觉过得很充实。由于相信有李洪志的“法身”保护和“一人练功,全家受益”的说法,我不再担心自己和家人的安危,认为只要照着李洪志说的去做,就可解决问题。更吸引人的是,还可成佛成道,从而脱离人间苦海,到李洪志描述的“天国世界”过大自在的日子,想要什么,想吃什么,伸手即来,这多诱人啊!为此,修炼“法轮功”就成了我生命中的头等大事,一切为此让步。渐渐地,我与外界的交往越来越少了,加上受李洪志贬损人类道德说教的影响,不屑与自认为“品味低下的常人”深交,慢慢疏远了社会,变得离群索居。又受“法轮功”“不二法门”的束缚,我对“法轮功”以外的一切知识、书籍不感兴趣,也少有问津,越来越把自己封闭起来。
  李洪志有关于病的论述,他说“真修弟子没有病”,如果身体不舒服,那是在消业,吃药就是把业力往里压,将来还得翻出来。他还说,修炼的人一旦认为自己有病,起码在这个问题上,心性就降到常人这一层次上去了。这些说法,在我的思想中扎下了根,有一次,我发高烧到40多度,腰疼得直不起,出现严重的尿急、尿频、尿血的症状。我爱人见了,很为我担心,要为我治疗。我一听急了,立即制止,还责怪他干扰我修炼,存心让我消不了业,让我掉层次。幸好,我经受住了痛苦的煎熬,侥幸挺了过来。如此遭遇,不只一次。
  此时,我认为“法轮功”练习者因病拒医死亡是个人心性的问题,不能算在“法轮功”头上。为了“消业”,为了“不掉层次”,害怕“圆满不了”而苦苦硬撑。
  1999年7月22日,国家取缔“法轮功”非法组织后,我内心很失落,总认为自己在按着“真、善、忍”努力实践,几年来热衷的修炼之路突然受阻而不能找到一条可靠的道路走,我陷入了迷茫、伤感之中。几经思量,我还是抛弃了国家政策、法令而选择了“法轮功”,继续看书、练功、外出交流。今天想起来,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太欠缺了,只站在个人角度上,维护自我观念和利益,古人尚且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胸怀,而自己声称是好人,却一马当先为个人,哪管国家荣与辱、兴与衰?因为李洪志说了,“叫你不练,你就不练了,你是为他修的吗?”还告诉大家说,“有弟子说:‘怕什么,头掉了身子还在打坐。’修得怎样一目了然。”李洪志的这些说法,为我的个人主义打了气。
  2000年初,一些“法轮功”练习者到我家中,与他们的交流和明慧网的资料再次激发了我盲目维护李洪志及“法轮功”的冲动。2000年2月,我准备进京“护法”。我不忍伤害亲人、单位领导,不忍心影响社会安定,可我又把维护“大法”看成头等大事,我陷入了艰难的矛盾冲突中。李洪志说:“作为一个修炼人,要放下人间的情。父母之情、儿女之情,都是情,这个情不断,就修不出来。”在我的心目中,李洪志是无比大的佛,他能为我演化功,保护我修炼,使我脱离人间苦海,到向往的天国世界过大自在的日子。于是,我毅然到了北京,结果被遣送回当地拘留了1个月。在此期间,各级领导、亲朋好友给了我极大的关心、帮助,善良的本性使我不忍再伤害所有的人,因此,我表示遵守法律法规,不再练“法轮功”了。可由于我对“法轮功”的邪教本质毫无认识,回家后心里仍放不下,继续学“法”练功。
  我原本就看不惯社会的阴暗面,对现实很失望。李洪志讲,社会的政治制度如何与修炼人没有关系,修炼人无需管人间的闲事,也不要议论人的是非。这种说法迎合了我的心理,我似乎拉到了一个逃避现实的港口(今天看来,这无非是李洪志为练习者注射了一支麻醉剂,使信众对其产生好感)。逐渐地,李洪志开始把矛头指向共产党,指向国家领导人,指向反对“法轮功”的民众,谩骂、诅咒一步步升级。不知不觉地,我又开始不满现实,越看共产党越不顺眼,越看中国越不称意,放眼望去,只觉满目疮痍,发展到后来,竟然否定中国共产党取得的一切成就。因为李洪志说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一切都是“旧势力的安排”,是要“全盘否定”的,而且还说“谁在道义上支持我们,我就把未来的美好带给他”,并反复称赞不明真相或别有用心而支持“法轮功”的一些个人和政府。在这种说教的熏陶下,我心中埋藏着的不满现实的种子逐渐生根、发芽、开花。此时,我已患上严重的心理疾病——悲观厌世、敌视反对者,可自己丝毫不能察觉,还自认为在高尚地维护真理,对所谓的“讲真相、救众生”乐此不疲。
  2003年开始,通过对自己及其他功友这几年来在“法轮功”中的经历反思,通过认真学习、领会揭批“法轮功”的书籍、光碟,特别是王志刚、宋剑锋合著的四本书,以确凿的证据和严密合理的逻辑,从科学、法律、道德、传统文化、宗教理论等方面进行分析、论证,透彻剖析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我的思想发生了巨大转变;同时辅以对增长智慧、开拓视野、扩展胸襟的书籍、影视作品的阅读、观看、领悟、交流,我彻底走出了“法轮功”的阴霾,树立起了美好的人生信念。
  回想整个过程,自己和其他“法轮功”痴迷者一样,被李洪志一步步引诱,从而失去理智,走上违法的道路。
  初期,李洪志以祛病健身、“真、善、忍”、“做好人”为诱饵,麻醉练习者,使众多练习者对其产生信任、崇拜。然后,充分利用信众的盲目崇拜对他们实施控制,要求大家“护法”、“正法”。许多人因此而走出家门,围攻国家机关。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非法组织后,痴迷者们三番五次、成群结队到北京滋事,弄得国无宁日、民无宁日,却还以为是在做最神圣的事情。李洪志不断发表讲话、出经文,以“遭迫害”为借口,煽动痴迷者们进行“反迫害”,操控着他们不知不觉走上与政府,甚至与广大反对“法轮功”的民众对抗的道路,还美其名日“讲真相、救众生”。更可怕的是,李洪志唆使痴迷者诅咒宇宙中众多的生命“形神全灭”,许多痴迷者无知地大动杀念,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现在,李洪志违背了“真、善、忍”、“做好人”,在美国抵制华人为“5·12”汶川地震灾区捐款等。彻底撕下不参与政治、不反对政府的面纱,威逼利诱“法轮功”练习者及不明真相的民众退党、退团、退队,反对奥运会在北京召开等。摆在人们面前的事实就是,他企图煽动群众脱离共产党的领导,颠覆中国政权,让大家都去信仰他,充分暴露出他与共产党争夺群众的野心。而最可怜的,还是“法轮功”痴迷者啊,被李洪志牢牢操纵着去做违法、犯罪的事,却还一厢情愿地以为在进行神圣的“正法”,还指望着有朝一日“功成圆满”。然而,现实是无情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身陷囹圄,正是痴迷者们的悲惨遭遇啊!
  今天,我庆幸自己从“法轮功”邪教的桎梏中彻底解脱出来,获得了新生,学会了全方面、多角度、深层次地认识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我感受到人间真情的美好,人间正道的可贵。纯真的情感陶冶着我的心灵,治愈了缠绕我多年的心理痼疾。
  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消极悲观,怨天尤人,其实,正是自己心中那条系住自我的铁链在作祟。消极对待生活的人,在遭受一场心灵大火时,有的幸运地选择了挣断铁链,在挣脱困境之后,语重心长地告诫后者,吸取教训;而有的甘心遭大火席卷,走向死亡。我自省当属前者,虽遭遇不幸,误入歧途,可我又是幸运的,祖国母亲不愿放弃的宽容,让我在不幸中得遇善缘。我终于明白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我不再迷茫,不再悲观厌世。我相信自己能积极、乐观地投入生活,战胜艰难曲折,领略人生美景。
  我曾痴迷“天国世界”,为此不惜以身试法,错走了一段人生路,伤害了太多的人。今天,特别是“5·12”地震后,我彻底否定了“要什么有什么,想吃什么,想要什么,伸手即来”的懒人的“天堂”,当我心灵复苏后,我常真诚地忏悔,设身处地体会亲人、社会、国家的难处,我愿回报我曾伤害的人们。我要用真诚的心去服务社会,用平凡的心去奉献自己,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

来源:凯风网 作者:彭雪冰 选稿:小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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