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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你听我说

  2008年的1月10日,“凯风网”帮我母亲孙茂兰刊登了给我姨孙茂琴的一封信,使我流离在外六年多的姨终于有了音讯,2月27日我姨给我母亲来了一个简短的电话,尽管姨还没表示回头的意愿,但我们一家还是十分激动,也万分感谢贵网站、因为我们终于看到了希望。
  为及早拉回我姨,我60多岁的母亲坚持让我教会了她上“凯风网”,3月25日她又通过“凯风网”给我姨写了一封信,信中提到我本人已经痛改前非,希望我姨能就此好好反思一下。
  本来自2002年转化以来,我一直不愿公开自己曾痴迷过“法轮功”那段不光彩的历史,可是看到我年迈的老母亲,为挽救痴迷者特别是为唤醒我姨那种锲而不舍的劲头,作为年轻人我很愧疚!特别是想起我曾是我姨走进“法轮功”第一“引路”人。记得我姨说过“大学生外甥学法轮功,我也学”,我的良知再也无法平静,我再也不能心安理得地埋头顾念自己的虚荣心了。
  我把我痴迷“法轮功”的历程告诉大家,希望能给我姨以及其他执迷不悟者以警示!尤其让我姨明白大学生痴迷法轮功并不代表法轮功好,更改变不了法轮功邪教的本质与危害,所以不应该成为你们继续痴迷的理由!
  我叫庞洪勇,今年33岁,现是临沂市中学教师。1998年,我正就读大学,但自认为考的学校不理想,所以心里郁闷、思想消极,总想逃避现实、寻找解脱,同时对人生、人存在的意义有些渺茫、不解。恰好这时,在我母亲的引导下,我帮母亲抄写《转法轮》,在抄写的过程中,觉得李洪志把我所不解的问题解释得太清楚了,指明了我人生的方向。所以自认为找到了一本天书——能使自己超脱生死轮回的宝书。就这样我逐渐地痴迷其中,从此以后,我几乎把上课以外的时间全用在了学法练功上,学习成绩直线下降,大学毕业考试经过几次补考才勉强及格。
  毕业后,我被分配到了市中学教书,我哪有心思教学呀,因为李洪志说:“修去名利情,圆满上苍穹”(《洪吟》);“将来他修成的时候,想要什么伸手即来,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他的世界中什么都有”(《转法轮》),所以,那时的我一心只想着修成圆满,没有认真背过一堂课,而给学生上课时,就拿着课本读一读,有时自己都不知在讲什么。现在想来那是极其不负责任的,家长们对我那么信任,把孩子交给我,而我却误人子弟,辜负他们的期望。
  就这样到了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我还执迷不悟。作为一名上过大学的知识分子,没了法律意识、没了道德观念、没了科学的觉悟,只相信李洪志说的一切,现在想来觉得愚昧可笑。而当时却一点感觉不到自己的无知。
  因为法轮功的修炼方式要求“不二法门”——专一修炼,就是说修炼人只能学“法轮功”的歪理邪说,别的内容一概排斥。所以,无论是大学生、博士生还是什么专家学者,只要进入法轮功的圈套,就只能学习法轮功的理论,反复背诵李洪志的歪理邪说,在反复地背诵中,把自己所掌握的人类知识,后天所学的一切东西慢慢挤出了大脑,逐渐地失去了冷静和理性,也失去了人类的正常思维和辨别能力。而我也跟其他痴迷过法轮功的知识分子一样,把十多年学来的科学知识,统统随着法轮功的“消业”、“上层次”、“圆满”而丢弃了,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邪教痴迷者。
  另外,在修炼法轮功期间,我把李洪志当作“神”来崇拜,对他的话不敢有半点怀疑。其实李洪志的“法轮大法”本身有很多漏洞,在当时我也感觉到了,比如他一方面说“不参与政治”,一方面又说“走出来的弟子是伟大的”。但是一想到他说的“我的法身什么都知道,你想什么他都知道,什么他都能做”(《转法轮》p149);“我是唯一能度你上天的人”,于是我就放弃了怀疑的念头,不加分辨地接受他的歪理邪说,以致最后受其精神控制而不觉。
  所以,在李洪志的精神控制之下,不论是我们这些知识分子还是文化层次较低的修炼者,只要痴迷于“升天圆满”,就会丧失理智,不顾一切!
  记得国家取缔法轮功后不久,我心怀不满,按李洪志的暗示:“考验面前见真性,功成圆满佛道神”(《见真性》);“关键时我叫你们决裂人时,你们却不跟我走,每一次机会都不会再有……”(《挖根》),于1999年国庆节,为了圆满我偷偷地跑到了北京,准备为法轮功正名,可当时北京戒备很严,始终没敢行动,不久由于当地其他人员触犯法律被抓,我也被牵连进了看守所。
  在我被看守所关押期间,同时被抓的还有我母亲,我父亲承受着极大的压力痛苦地支撑着我们那个支离破碎的家,白天坚持上班,晚上独自喝闷酒,饭也吃不下,几天之后头发几乎全白了,人也瘦了很多,当父亲出现在我面前,规劝我早已回头的时候,我不仅没有愧疚,没给父亲说一句宽慰的话,相反还从内心笑话父亲——这个“常人”情这么重,现在想来我是多么冷酷呀。
  更可恨我自己的是,当我新婚不久的妻子替我交了保证金,让我走出看守所,准备让我去心理矫治中心的时候,我却在回家当天的夜里偷偷地跑了,而妻子怕我父亲以及我的岳父母受不了,她一人独自忍受了我逃跑的痛苦,说是我已经被送进心理矫治中心封闭治疗了。后来,我才知道妻子一个弱女子,为了我们的老人和我这个不争气的丈夫,白天强装欢颜,怕被我父亲看出破绽,甚至不敢回她娘家,晚上独自蜷缩在空旷的新房里,看着我们俩的结婚照流泪。而当时我还庆幸有李洪志的法身保护,没被送入心理矫治中心,直到我由于散发反动宣传品被公安再次抓进看守所,我们的家人才知道真相,气得爸爸对我说“你这是做好人吗?你已经没了人性”。
  是呀,我口口声声说做好人,却为了自己的“圆满”,不顾他人的感受和痛苦,而我的妻子没有标榜自己是好人,但她却处处为别人着想,对比之下,谁是好人!然而那时我却满有理由,曾对痴情于我的妻子说:“你为我的付出,我修成后会福报你的”,因为李洪志说过:“如果你真的圆满了,你是修成了一个很大的神……别说度你的亲人,你把地球攥在手里也都不费吹灰之力”(《欧洲法会讲法》p48)。
  这就是我作为一个知识分子、一个时代的骄子大学生的所作所为!这也是我曾经给家人带来的“益”!现在想来,是多么不应该,家人为了供我上大学花费了很多心血,大学毕业后本该好好报答他们,而我不但没能汇报他们,还让他们牵肠挂肚、不得安生。妻子把一生托付给了我,而我却一次次地辜负她。
  如果我那时能可观、冷静地看问题,即使没有知识,也不会相信李洪志描绘的虚无天国,更不会踏着亲人的痛苦追求自己的所谓“理想”。
  相反,恰恰由于自己是大学生,自认为有知识而目空一切、自以为是。
  记得那时在法轮功圈里,被大多数文化层次较低的人吹捧者,找到了高高在上的虚荣感觉,因此自认为悟性好、层次高,甚至有时为了显示自己知识分子的超常,假称悟道李洪志所谓的“什么功能”,这对其他的修炼者是极大的欺骗与诱惑,而我姨就是我这个知识分子的直接受害者,我曾规劝当时身体不太好的我姨说:“法轮功可神气了,只要你练功,保证师傅能给你清理身体,你没文化你不知道,这是气功的功效……”就这样,单纯的我姨抱着驱病健身的愿望被我带进了法轮功,痴迷至今。现在看来,是我害了我姨,我十分愧疚,悔恨之余,我希望我姨,能再听一次我——你的大学生外甥的规劝:
  ——不要把知识分子修炼法轮功,作为你们坚定的依据。其实在法轮功这个群体里,在李洪志歪理邪说的迷惑下,我们已经没了差别,我们都成了弱智,我们都是被邪教愚弄的受害者。并且,知识分子修炼“法轮功”,不足为奇,也不能说明“法轮功”就是科学的、值得提倡的。尽管有了我们这些知识分子的加入,抬高了“法轮功”的身价,但仍然抹杀不了“法轮功”邪教的本质和危害,只能说明李洪志骗人的手段具有阴险性和蒙蔽性。
  ——不要认为能治病的就不是邪教。李洪志及其邪教“法轮功”以“能治病”为借口,夸大治病的功效,否认“法轮功”是邪教。然而,判定是不是邪教不能以“能治病”为标准,断定是不是邪教的标准是看其自身的特征和本质。
  现代医学早就意识到,有些官能性的疾病在心理因素的作用下能够自愈。如果你真诚地相信某种东西、某种方法能治病,不管是正教、邪教,是气功还是鬼画符,是香炉灰、“信息水”,都可能把病“治”好。“基督科学教”在美国是公认的一大邪教,其信徒有病时都不上医院,而是向上帝祷告,也往往能把病“治”好。但是对于器质性疾病,对于急性病、重病,是很难这么治好的,对于抵抗力弱的儿童更难。而有很多痴迷者因相信李洪志的“消业”,有病拒绝上医院而白白死掉,到目前为止,据不完全统计,因痴迷法轮功而死亡的人数达2200多人,致伤致残的不计其数。并且“法轮功”的表现吻合邪教的特征,具有反人类、反科学、反政府的邪教本质,所以,虽然其有一定的治病功效,但改变不了其是邪教的事实。
  ——法轮功不能使人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健康。一个人真正意义上的健康,是指身体、心理、社会关系等全面健康,而我们修练人为了自己的圆满,漠视亲情、放弃家庭,置亲人的痛苦于不顾,踏着亲人的痛苦去追求圆满,甚至违背道德、触犯法律也在所不惜。这是一个人心理极其不健康的表现。何况李洪志的“消业”使多少人小病拖大、大病贻误医治良机丢失性命,仅就法轮功骨干谭淑君、封莉莉、李国栋等死亡的事实,就足以证明李洪志的“消业”的欺骗性和危害性。修炼法轮功把自己的命都修没了,还谈什么修炼“法轮功”能够祛病健身呢?
  至此,我希望姨以及其他痴迷者能从我的痴迷历程中,看清真相,汲取教训,及早回头。另外,一向善良的姨,你只要多替家人想想,想想家人对你的无尽牵挂,你就不会只顾念着自己的“修炼”了!如果你的亲人都因为你的“圆满”而伤痕累累或者说痛苦不堪,那么你还忍心吗?
  姨,你听我说:赶紧回头吧!

来源:凯风网 作者:庞洪勇 选稿:小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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