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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本文是南京某著名高校在读博士生范崇峰用日记的形式,记录自己由于痴迷法轮功,失去理性,铤而走险,以身试法到摆脱法轮功精神控制,认清其邪教本质,重新融入社会的艰难心路历程。明慧网曾在“大陆综合消息”栏目四次(2007年4月18日、21日,5月1日、12日)对范崇峰的转化经历进行了歪曲报道,范崇峰日记是对法轮功造谣的有力驳斥。
第一篇:走火入魔 失去理性 身陷囹圄
2007年4月13日 早上照例3点多起床,和全球同修同步练功。一小时动功,一小时静功,然后6点准时发正念。做完这些,有些困意,强打精神,捧起《转法轮》,虔诚地看起来。学法,怎么能被困魔阻碍呢。 匆匆吃过早饭,打开明慧网,每天看同修的心得体会是我的必修课。同修发资料,劝三退,救度众生,和他们相比,我的心性太差,“大淘汰”马上要到来,还有那么多人没得救,这些日子我虽然发了一些劝三退传单,但总是因为担心不敢光明正大地出去宣传。同修说,哪天不劝三退,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不踏实,我也有同感。每发出去一张传单,心里就感到快慰些,看到传单的人可能因此而得救,免遭淘汰危险。然而一想起还有那么多人没有得救,就心急如焚,我不能坐视别人丧失生命。 明慧网新近发表了很多文章,回忆当年师父在全国各地传功传法的经历。才知道师父为正法,为救度众生,吃了那么多苦。看着这些文章我的泪水哗哗而下,师父啊,您是如此伟大,心系宇宙众生,而我却为了自己的安危躲在家里,不敢大胆出去。今天一定要多发些传单,多救一些人。 上午八点多,我带着自己制作的劝三退的传单,一路撒,一路走,来到学校。论文马上要答辩了,还有些资料没查。论文不能耽误,救人更重要。 就在去往宿舍的路上,突然有两个人站在我面前,向我出示了警官证,搜出了我随身携带的传单。我心里一紧张,意识到考验我的时候到了,师父啊,请你给弟子加持,让我正念除恶。 想起明慧网上有很多文章谈自己遇到“恶警”,用正念化险为夷的。我立刻闭眼发正念两个警察抓着我的手却一直没有放开,难道是我正念不足?怎么发正念不起作用?我被带到车上,记得明慧网上有同修说向警察讲真相,宣传法轮大法好可以使警车调转方向,放了自己。我向身边的两位警察说,“你们抓错人了,我是好人,法轮大法好。”警察笑笑,没有放我,车一路驶到了派出所。 刚到派出所心里有些慌乱,接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做。又想起来明慧网上有同修说在派出所打坐发正念马上被放了的,我立马坐下来脱了鞋子发正念,依然无用。师父教过我们要不配合“旧势力”,我绝对不能配合。警察问话,我一律不答,签字,采手印一律不配合。 五六个小时过去的,干警依然没有放我回去的意思。采手印这一关我终于没有逃过,也许是我层次不够,力量太弱,只有求师父了。于是我大喊“师父救我”,仍然没用。师父说过喊一声“法轮大法好”就可以圆满的,也许我喊出来,力量会更强大些,也能让更多人知道“法轮大法好”。于是我使足力气喊了起来。不知道喊了多久,周围好像有几个警察在劝我,都被我的喊声遮盖住了,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 从派出所到看守所,我喊了一路。这么喊着,一直到了号房有人劝我“你认为好,可以放在心里,不要喊叫影响别人”。人家说的有道理,这么老喊也不是个头,喊不出去,那我就用行动向她们证实“法轮大法好”。 第一次进看守所很新奇,能作为大法弟子接受考验,感到很兴奋。只要我经受住考验师父一定会安排我出去的。明慧网上有那么多同修说过师父的法身救自己出狱的神迹,我这次大概也能见到师父的法身吧?
2007年4月17日 昨晚下起了小雨,天气突然冷下来。几天过去了,师父依然没救我出去。可能我还有什么执著心没找到。进来这几天,我一直按师父要求,不配合“旧势力”。练法轮功的人都是修“真善忍”的好人,不能穿号服,那是坏人的标签,穿上了等于承认旧势力给自己的安排。前两次提审因为不穿号服,顶撞了一位老管教,他问我修“真善忍”的人不穿号服,不守监规,不尊重管教,怎么能算好人,怎么能称得上“真善忍”。说的是不错,可是他们说的是人间的理,怎么能用人间的理来衡量宇宙最高的法理呢? 明慧网说看守所是“邪恶旧势力”的聚集地,这里迫害最严重。从被抓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同“旧势力”斗争的准备,然而几天过去了,除了我因为不穿号服闹了几次被制止外,也没见到什么迫害。看守所的管教都挺威严的,却不觉得恶,反倒对我很和气,对我这个博士生尤其照顾。管我们号房的小李管教,英姿飒爽的挺可爱。感觉自己挺幸运的,师父经文里的“恶警”我还一直没遇到。 上午公安局来了两个人。二人直接到管教的办公室找我谈话,大概是怕我再为穿号服的事闹起来。两人带来了我的论文和答辩用书,让我好好准备,似乎急着让我出去答辩。答辩对我来说无所谓,修炼人名利情都要放下。他们中的一个说:“范崇峰啊,你的事牵动了多少人的心啊,你的学校为了你论文答辨的事情专门多次开了会……”我漠然一笑,心想正好趁机会让他们认识法轮功。 另一个人告诉我,家人迫切想见我。他们大费周折才办了探视手续。说实话,我也担心家里会承受不了,不过他们是常人,不知道师父和同修一定会救我出去的。家人来看望,我想应该是师父安排的考验,师父说一个人放下情就是神,我一定要闯过这一关。 见到家人,他们的样子着实让我吃惊。三四天不见,爱人已是“尘满面,鬓如霜”。我只看了一眼,赶忙把自己的眼光移开。两个远道而来的姐姐泣不成声,抓着我的手不放。一滴泪不自觉从我的脸上掉下来,我赶快忍住,板起面孔一言不发,坚决不能动情。大姐浑身颤抖,两手冰凉,哭着说,“今天下雨,这么冷,那是老天在为你哭泣,为你心寒,为什么那么好的一个人变成这个样子……”二姐拉着我的手,摇摆着,“你说啊,你说啊。”我漠然问道,“让我说什么?我没有错。”二姐哭晕了过去。 亲人啊,你们伤心我已顾不得,你们不理解大法的伟大,等我圆满后,我会带你们到一个永远没有烦恼的世界,那时你们就会理解我了。 耳边不断有人质问:“你口口声声救人,为什么连自己和家人都救不了?”他们哪里知道我要做的是“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觉者,为了众生得救,我现在吃点苦,家人跟我受连累都算不了什么。
2007年4月24日 进来这么多天,一直没见到师父的法身。师父啊,你在哪里?我有什么漏没找到?您怎么不点化我,让我赶快出去。或许师父就是让我在这里弘法,这里的人也要救度啊。横下一条心,不出去也好,在这里吃苦消业,弘法救人也不错。 上午调号房,我从过渡号房被安排到固定号房。临走时,那个可爱的小李管教特意叮嘱“我不能照顾你了,好好照顾自己,听话,别乱闹。”嘴里应承着,心里想着如何应付新情况。在过渡号房呆了十几天,我是唯一享受特殊待遇的人,不干活,不值班,不做公务。这个大概是师父给我安排的。
2007年4月25日 新号房的管教是周管,大家都夸她人好。说实话,我遇到的管教都挺好的,跟我讲其他的可以,但让我穿号服,放弃法轮功坚决不行。 早上晨会,周管来巡查,督促我穿号服,我坚持不穿。周管戴副眼镜,挺斯文的,她跟我费了半天唇舌,我打定主意,任谁劝说,都不穿。几个人给我套上号服,我大喊“法轮大法好”。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今天号房很多人为照顾我没干成活。
2007年4月28日 明天就是我答辩的日子了,师父好像还没有救我出去的意思。横下心把牢底坐穿。 下午公安局来了两个人,拿来一堆材料核实,我拒不配合。无奈两人走了,临走时说:“范崇峰啊,我们都为你惋惜。今天本来准备让你出去答辩的,哎……!” 我打定主意不要家,不要学业了,我只要大法,只跟师父走。
第二篇:他人帮助 平定心情 发现问题
2007年5月9日 今天来了两个人看我,样子挺和气的。他们向我作了自我介绍,我只随口应承,没有刻意去记。他们询问了我在号房里的情况,有没有受到不公正待遇,并告诉我看守所在押人员应有的权利。还问我对法轮功的看法,我当然不能放弃这个弘法的机会。他们也提出了一些自己的看法,问我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做法会干扰别人的生活。临走时,他们说希望有机会和我交流修炼法轮功做好人的事。
2007年5月11日 今天很意外,我竟然被放出去了。工作人员跑前跑后的帮我拿行李。心想,这一定是师父安排的,他们肯定也认识到法轮功好了。 然而我没有被送回家,而是被单位接到一个宾馆里。工作人员告诉我说因案件侦查需要我从刑事拘留转为监视居住,让我这段时间不要多想,静下心来认真准备论文答辩。 好多天没有好好睡觉了,这里生活条件很好,晚上躺在软软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2007年5月12日 上午工作人员来看我,带来了家人的来信以及我要求的生活用品。还买了水果给我,颇感意外。这大概是软化我的手段吧,我不能上当。他们倒没有跟我多谈,只聊了些法轮功以外的话,让我这两天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我有些纳闷。
2007年5月14日 上午有位工作人员找我谈话,让我讲法轮功的好处,我当然要跟他“讲真相”了。我先声明不放弃法轮功,坚决不转化。他说:“转化不一定是坏事,让你从不合格的修炼者转化为真正的修炼者。”这句话让我很纳闷,明慧网上说转化就是不让修炼,他怎么还指导我修炼。他不经意的一句话确实点中了我的要害,“你现在根本不懂什么是修炼,只是盲从,照搬照学,根本没有自己的认识。”师父让我们找漏,我一直没找出来,这句话倒是替我找出个大漏来。 我以前的确是在盲从,师父说“真真假假重在悟”,我却对师父的每一句话都相信,从来没有分辨哪是真哪是假。这里的工作人员好像比我更懂得修炼,时不时指出我的漏来,这些都是我以前没想到的。
2007年5月17日 工作人员让我把对法轮功的感受写出来,我正好借此机会找漏,弘法,讲真相。师父说找到最根本的执著就可以出去了,几天来,材料写了一大堆,也找了几个执著,几个漏,却一直出不去,可我已绞尽脑汁,再难找出漏来了。 晚上,反复琢磨这么多天来经历的事情和每个人对我讲的话。突然发现每个人讲的都对,错的是我。这么多天来我从来就没有“真善忍”过,对抗、顶撞、喊叫这些都不是修炼人应该有的状态。再这么坚持下去离我做好人的本愿就越来越远了。师父说修炼就是要修成“无私无我”的人,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练功是为了自己身体好,学法是为了自己上层次,弘法是为了建立自己的威德,劝三退是为了圆满自己的世界。我这么多天来的坚持都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私的。这不恰恰与“无私无我”的修炼境界背道而驰吗?我走错了路,法轮功不能再坚持了。想通了这一点,有种莫名的兴奋与激动。
第三篇 各界关心 解疑释惑 冷静思考
2007年5月18日 昨晚一晚兴奋得没睡好,大早上起来就告诉所有的人我不再坚持法轮功了,大家的表情先愕后喜,进而兴奋,为我庆幸。看着他们的表情变化,突然意识到大家是真的关心我。以前我从心里藐视不练法轮功的人,觉得他们要被淘汰很可怜,认为自己掌握宇宙真理,有能力救他们,现在感觉原来是大家在救我。观念一变,发现大家都变得可爱起来。为什么一念之差,就和周围的人一下子和谐起来了呢?我想是我最根本的执著找到了。 我最根本的执著就是对法轮功的执著,从4月13日以来,我被李洪志感动,流着眼泪出门“救人”,我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很久以来我一直强迫自己放下人间的名利情,却对法轮功、李洪志执著不放,原来我是用法轮功的名利情置换了常人的名利情。 放弃这个执著,找到真正的做人道理,我想这就是转化。原来转化就在一念之间。真的是由不懂修炼转为学会修炼。
2007年5月22日 这几天来了好几个人来看我,和我聊了许多,心中的困惑一点点解开,犹如醍醐灌顶,清醒的感觉真好。 为什么我追求做好人,却进了看守所?我坚持法轮功的理论,追求“真善忍”,却为何走进了死胡同?反思自己的行为,触犯国家法律,和管教对抗,不守监规,扰乱别人正常生活,与阻碍我练功的人争斗,伤害亲人,怎么能称得上真善忍呢?如果法轮功是修佛的,那我这个要成佛的人怎么会与社会、国家为敌呢,怎么会遭到别人的强烈反对呢?如果我是佛,别人怎么有能力迫害我呢?如果法轮功讲的是宇宙最高法理,国家怎么有能力取缔呢?练法轮功的人怎么能够被人间的法律束缚住呢?可见这不是一条修佛的路。我的行为和我最初要做好人的动机大相径庭。 我很为自己的行为懊悔,写了两封信,分别向市公安局和看守所的干警致歉。希望他们接受我的忏悔。
第四篇 辨证分析 查找根源 理性思考
2007年5月23日 今天和家里通了电话,家人知道转化的消息,很高兴。我也为自己一点点明白道理兴奋不已。这些天吃饭很香,晚上吃过饭可以去外面散步逛街,看着来往的车辆,心中盼着早日回家和家人团聚。可我还有很多问题没有想明白。 反思自己走错路的原因,是因为自己过于迷信李洪志,认为他讲的一切都是至上真理,不加思辨。我为什么抱着做好人的目的却被李洪志牵着鼻子走上了违法的路,其根源在于自己的贪心。 最初接触法轮功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读《转法轮》时也感到很多地方不能认同,可是对“真、善、忍是衡量好坏人的唯一标准”这句话大为赞同。其他不管,我可以先照着真善忍做。从部分接受,到完全认同,我的处事行为发生了变化。不痴迷法轮功的时候,做事时尽量与人为善,不过多考虑个人得失,我也不会计算做一件善事自己会得到多少好处。然而《转法轮》告诉我做好事是有好处的,自己可以得到白色物质“德”。这种物质多了以后就会当大官发大财,修炼人不要这些,就可以转化成“功”,从而不断上层次,最终修成佛,要什么有什么。于是我做事前就会衡量一下我做了善事可以得到多少“德”,我失去了眼前利益可以换取多少“德”,渐渐地我有意放弃常人利益,并以此为乐。自己受委屈也可以忍了,失去眼前的可以得到更好的,这个买卖当然划算。贪心渐起,善心变质,真善成了伪善。 贪心一起便难以遏止,因为得到“德”并不是练功人最终的目的。有了“德”还要上层次,直到最终圆满。而我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巨大贪心,一直认为自己在行“真善忍”。我用主观认为的“真善忍”来衡量外在的一切,完全不顾客观结果,自己的行为便开始颠倒了。有宇宙最高法理做掩护,有“主佛”撑腰,当然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做了。 现在知道法轮功为什么是邪教了。把想做好人的人导向恶途,还让人乐在其中,练功人做着危害人民利益的事,还以为自己在救度众生。这还不够邪乎吗?
2007年6月5日 学校领导和导师又要来看我,迫切地等待着。心想导师知道我现在的状况一定会很兴奋。然而就在见到导师那一刻,我的心情由喜悦转入愧疚。带我六年多,视我如女儿的导师憔悴了很多,导师脸上满是凝重,眼神里有疼有惜,有怜有憾。导师为了我的事,受到了巨大的精神折磨,他为没有看护好我而深深地自责。我刺伤了他老人家的心……
导师说师母听说我出事后流着泪颤抖的说不出话来。在我为坚持法轮功要抛弃一切时,根本没想到我伤了这么多人的心,而我伤的都是关心我,爱护我的人。我无言,无限愧疚,强装笑脸忍下要流出的眼泪。告诉他老人家,我很感谢这次经历,这是我真正明白事理的开始,我会珍惜这次机会,好好反省。 因为我的执迷不悟,让太多人为我承受了痛苦。现在开始真正感受自己酿下的恶果了。
2007年6月17日 痴迷那么久的信仰被否定了,脑子仿佛被洗劫一空。我所需要反思的问题太多了,不只是自己的行为,还有整个法轮功现象。法轮功最近搞的声势浩大的“劝三退”运动,现在想来太过滑稽了。 我曾经在法轮功网站上给自己办三退,也给别人办三退。三退到底退掉的是什么?用假名字,向所谓的神声明退党真的是可笑。明明做着假事还当真事办,还豁出命去干。法轮功宣扬神灵存在,认为李洪志是最大的神而膜拜他,就是一种迷信。因为信他,我迷失了自己。 神是什么?是人在对不能把握自己时的一种虚假的寄托。相信神确实能暂时安顿自己不安的心灵,但是他却会让你失去自己。现在我明白做好事受人尊敬,做坏事就要惩处,所谓的福报、恶报并不是神所赐予的,自己种下什么因就得什么果,命运把握在自己的手中。我却稀里糊涂的交给了李洪志,而这个所谓的神明明和常人一样,有物欲,有肉身,我们却把他想成有无限神通法力的神,追在他的后面瞎跑。 三退本身就证明李洪志是个假神,而我们这些被李洪志洗了脑的人却搞不明白。人要迷信起来真可怕啊,不管你有多高的学历,迷信起来都会连最简单的事实都弄不明白。如同皇帝的新装,我着实被自己的愚昧戏弄了一把。
第五篇 回归社会 感恩各界 判若两人
2007年6月24日 认识到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我就做好了接受处罚的准备,然而意象不到的是我竟然被宽大处理,免予刑事处罚。真正体会到,社会对法轮功人员的态度是帮助教育,而不是打击迫害。自己的经历一点点揭示着法轮功的谎言。 很快就要被解除监视居住了,心里竟然有了很多不舍与留恋。 晚上一位朋友来看我,告诉我他的做人准则是“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做事。”这才是真正的人生道理啊。真理就在生活实践中,就在眼下,就在手边,时刻都没离开过自己。而我却绕了那么大的弯四处寻找。
2007年6月27日 今天是我被解除监视居住的日子,心情很矛盾。一方面想早些回去见家人,一方面又舍不得这里。这里是我重获新生的地方,我舍不得离开啊!自从我转化过来以后,我一天天见证着自己种下的恶果,练法轮功把我的生活学习搞的一团糟,在我感觉痛苦无助时,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和社会各界人士一次次及时开导我,给我鼓励和安慰。我越来越依赖这里,如同孩子在母亲温暖的怀抱,我怎么舍得离开啊。 分别的时候,大家竟然比我还激动。每个人都对我谆谆教诲,殷殷叮嘱,那情形恰如母亲对即将出门的孩子千叮咛万嘱托。听着那些发自肺腑的话,我已经涕泗滂沱了。 一切言语都胜不过行动,我只有用自己努力回馈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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