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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法轮功” 我越来越年轻了

  我叫付冠敏,家住四川省开江县永兴镇街道。我和我丈夫都曾是该镇中心校的教师,我俩有一个可爱的儿子,一家人的生活虽不富裕,但也其乐融融。在学校,我潜心教学,关爱学生,深受学生爱戴、家长好评。然而,是“法轮功”改变了我的生活,让我抛弃了事业,远离了学生,让家人饱受了痛苦,我为之付出了沉重代价。在我深陷“法轮功”泥潭、对生活绝望时,这个温暖的社会对我不离不弃,帮助我远离了“法轮功”,回归到了正常的社会生活,让我的生活充满了阳光,让我变得越来越年轻了。
  抱着祛病健身的初衷,我开始习练“法轮功”,逐步在“法轮大法”的泥潭越陷越深。
  我曾体弱多病,曾多方寻医问药仍不见好转。1998年下半年,听别人说练“法轮功”可祛病健身,于是我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开始习练“法轮功”。经过一段时间的练功,我感觉到身体状况有所好转,心里有说不出的欣慰!我自以为都是练功带来的好处,庆幸自己终于抓到了救命良方。从那以后,我开始迷信“法轮功”,相信“法轮功”的神奇疗效,相信李洪志的“真、善、忍”,相信李洪志是神而不是人,便成天呆在家里练功、学法,一心想着“消业”、“圆满”、“上层次”,幻想着可以“圆满飞升天国”。从此,我对工作、家庭和外界的信息一点也不感兴趣,连电视也不看了,儿子的学习我也很少过问了。
  受李洪志歪理邪说的蛊惑,我更加对李洪志顶礼膜拜,肆无忌惮地为大法进行所谓的“护法”、“弘法”。
  1999年7月22日,国家宣布取缔“法轮功”。当时,我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仍然坚持习练,坚持认为“真、善、忍”是宇宙的最高真理,“法轮功”真是被冤枉的。我对新闻媒体关于“法轮功”围攻政府机关、新闻单位以及残害生命等的宣传报道根本不相信,认为这都是假的、是故意捏造的。后来,我又在“法轮功”的宣传资料上看到一些“真相”,说中央电视台播放的那些自杀、自焚、自残、杀人的“法轮功”学员根本不是真正练“法轮功”的,是个别国家领导人为了栽赃陷害“法轮功”而编造出来的。对此,我心里更加愤愤不平,认为“法轮功”实在太冤枉了。学校领导多次找我谈心,语重心长地劝我不要再练了,我一点也听不进去。家人的反对也更强烈了,但我毫不动摇,一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外,就是“学法”、“练功”,张口就讲“消业”、“过关”,闭口就说“弘法”、“修炼”,拒绝接受外界的一切事物。
  在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里,我不断地收到“法轮功”的宣传资料,李洪志要求我们“走出去”、“证实大法”、“讲清真相”、“放下名利情,圆满上苍穹”,鼓动习练者以实际行动“弘法”、“护法”。为抓住最后的“圆满”机会,我便在课堂上公开宣扬“法轮功”,向学生们讲解所谓的“真相”。现在想来,我真是中毒太深了,彻彻底底做到了“听李洪志的话,读李洪志的书,按李洪志的要求办事”。2002年4月,广大家长对我在课堂上毒害学生的行为十分不满,纷纷向公安机关揭发我的违法行为。同年5月14日,我被警察带走了。在警察向我出示警官证的那一刻,我先是一阵紧张,但很快我就想到了师父的经文,认为这一定是在考验我。我心里默念道:“师父,救救我吧,让我正念除恶!”但这些都于事无补,我仍被带到了公安局。在公安局里,我还高喊“法轮大法好”,以为这样能以更大的能量发正念,解体“旧势力”。尽管我喊得筋疲力竭,但还是进了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我的父母多次来看我,哭着求我与法轮功划清界限,看守所的管教干部也苦口婆心帮助教育我,但我根本就不领情,反把他们当成阻碍我“圆满”的“魔”。当时,我正在读初三的儿子也来到了看守所,他跪在我面前哭着央求我说:“妈妈,你就不要再练功了,行吗,我和爸爸都盼着你回家呀!”我一点也没有被儿子的苦苦哀求所打动,反而把眼光移开,表现出了异常的坚定。我暗暗地给自己打气:作为一个大法弟子,一定要能经受得住考验,我的父母和儿子都是些常人,他们理解不了我们修炼人,等我“圆满”后会用“福报”来偿还所欠亲人的一切。我把自己紧紧的封闭在“真、善、忍”的框框里,认为只有练功才能达到身心健康,如果放弃了练功就意味着健康没有了,生命没有了,工作还有什么意义?其它的一切,包括亲情还有什么意义?在这种邪念的束缚和支配下,即使面临着判刑,面临着失去工作、失去亲人,我也毫不在乎。2002年12月,我被判刑四年,2003年4月,我被送到了川西女子监狱,后因心脏病复发被保外就医。2004年2月,我丈夫也因痴迷“法轮功”而相信李洪志的所谓“消业”有病不医,最后在“圆满”的幻想中离开了人世。从此,我就靠摆摊来维持全家人的生活,其中艰辛不言而喻。
  最终还是社会的关怀关爱,让我摆脱了“法轮功”。从此,我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我的生活充满了阳光,我变得越来越年轻。
  尽管我深陷“法轮功”泥潭,但是政府和亲朋好友没有嫌弃我、抛弃我。2005年6月,我的同事、昔日的同修王锡玲,她在监狱不仅自己转化彻底了,同时还帮助转化了其他“法轮功”人员,因此被减刑11个月,提前与家人团聚了。当我得知这一消息后,最初心里很不是滋味,认为“法轮功”又出了一个叛徒,王锡玲“背叛”了“师父”。于是,我对她产生了戒备心理,根本就不想理睬她。她看出了我的心思,但仍以真心对待我,以真诚感化我。尤其当我生意好、忙不过来的时候,她就主动来帮忙。那时,我一直认为自己很坚定,很听“师父”的话,生怕她拉我出“法轮功”,因而对她十分冷淡。
  时间长了,我慢慢地对她产生了好感,便问她为什么要转化。她便如实地向我讲述了她的转化过程,同时于2005年10月,她又和她的朋友一起来我家帮助劝导。她们告诉我:自己在监狱的转化完全是心甘情愿的,而不是“法轮功”宣传资料上所说的受到了残酷的刑罚或者是被警察和教官逼迫的,因为强制改变不了人心;在监狱里,她们真切地感受到了警官们的真心关爱与热心帮助;监狱还请来了专家为她们讲课,讲宗教信仰、科学健身等知识,并耐心开导她们,让她们迷途知返。她们还对他说:她们真正感到那些所谓的“坚修”都是“怪怪的”,随时都充满了火药味,充满怨恨心,跟常人没有区别,甚至还不如平常人,警察心态倒还像是修炼的人。
  经过分析对比后,她们认为:“法轮功”是真正的邪教,李洪志是个大骗子。当他们转化以后,监狱的警察们都为她们感到高兴,为她们祝福。当听完王锡玲和她的朋友的转化过程后,我心里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她们以前比我更加坚定,多次到北京讲“真相”,多次被拘留,执意坚持练功、“护法”,以致遭受了“牢狱之灾”,如今她们却都转化了,难道“法轮功”真的有问题、真的在蒙骗我们?我开始了反思,开始怀疑“真、善、忍”,开始梳理自己的思绪,分析比对“法轮功”前前后后的所作所为,开始慢慢地醒悟了,再后来,我才明白当初练功使自己身体有所好转原因,并不是因为“法轮功”有什么奇效,而是良好的心理暗示效应和气功疗效共同作用的结果,其实我的病并没有根除。
  在那以后,社区帮教志愿者、学校领导和亲朋好友经常来看我、关心我,和我一起聊天、拉家常,同时还帮助解决我的一些困难和疾苦。特别是在2005年“9.3”和2006年“7.8”两次特大洪灾中,我家也遭受了灾害损失,政府给我家送来了救灾补助资金和救灾物质,并鼓励我坚定战胜灾害的勇气和信心。针对我生活比较困难的实际情况,政府还给我落实了政策,让我享受了低保待遇。每逢过年过节,各级领导还专程来我家慰问,给我家送来了政府的关怀和温暖……从此,我心里的疑团被解开了,我知道我以往走错路了,我必须悬崖勒马了,我不再坚信“法轮功”了,我充分地相信政府了!
  摆脱了“法轮功”,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自己终于见到了阳光,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我深深地认识到,“法轮功”邪教组织一直在欺骗我、利用我。我为自己过去对“法轮功”痴迷、对李洪志的顶礼膜拜感到惭愧和后悔。人,要有一颗感恩的心。我感谢那些帮助我的亲戚朋友,是他们拯救了我,拯救了我的家庭;我要感谢我的父母,是他们给了我生命,把我养育成人,作为子女,我要为他们尽一份孝心;我还要感谢我的儿子,是他宽容了我,接纳了我,作为母亲,我要弥补对他的那份爱,让他安心学习,圆满完成学业,将来回报社会。
  远离法轮功已经3年多了,而我的精神状态、身体状况都越来越好,以前的同事和朋友遇见了我,都说我变得越来越年轻了。

来源:凯风网 作者:付冠敏 选稿:小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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