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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吕加,1969年出生,江苏省淮安市人。我虽生在农村,但夫妻二人一边种田,一边在打工,每年收入也有几万块,小家庭过得和和睦睦,美美滋滋。1998年,我迷上了法轮功,家庭从此发生了重大变故。现在,每当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我都会从心底里痛恨李洪志,是他的《转法轮》“轮”飞了我家的幸福生活。 1998年7月一天,我的好友陈某来到我家,送来一本《转法轮》和一些碟片,并用了二、三个小时向我灌输法轮大法是如何如何好,是如何如何神奇,把李洪志的“业力说”吹得天花乱坠。既然好朋友把它说得如此之好,既可强身健体,又可“消业”治病,我就带着好奇心欣然接受了。 自从开始练习法轮功,我就一头钻进了《转法轮》,每天雷打不动,反复阅读,并对着光碟练习动作,很快进入了梦幻状态,如痴如醉,整天满脑子都是“修练长生”、“升天圆满”。时间一长,邪气攻心,神色可怕,孩子都不敢看我,有时竟吓得哭起来!我自己呢,也经常产生一些可怕的幻觉:老是想剖开自己的肚子,看看到底有没有转动的法轮出现。 因整日想着学法、练功,时常违反厂纪厂规,厂领导多次找我交流谈心、委婉警告。妻子见我整日魂不守舍,也担心地说:“你练的是什么?整天萎靡不振、神经兮兮的,早晚会有一天弄出问题来的”。但我不以为然,一意孤行。2001年9月一天,我上班时间心不在焉,还想着如何超脱,如何圆满,结果操作失误,导致一个铁块砸中右腿,造成粉碎性骨折,卧床不起,生活不能自理。不仅自己丢掉了工作,妻子也不得不离开了工厂。 若是往常,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躺在床上定会万分愧疚,万般不忍,如今却麻木不仁。生活的重担一下子就压在妻子瘦弱的肩上:不仅要整天地照料我,还要起早贪黑地在田间劳动。但她再苦再累,也听不到我一句温暖的话,关爱的情,我仍就是整天抱着《转法轮》不放,有时看得头疼欲裂,我则认为起作用了,是魔在干扰我。 刚能勉强下地,我就违背医生“在家静养、配合治疗”的叮嘱,又开始练功,还一瘸一拐,偷偷地跟着陈某四处练功、“学法”、“弘法”。在陈某的怂恿下,我被法轮功这个“枷锁”越卡越紧,越夹越牢,抛弃了家庭,抛弃了亲情。无论家里、田里有多忙,我都不会伸出手来帮妻子一把,妻子从田里回来,时常看到脏衣服仍堆在盆里,脏碗筷仍放在锅里,圈里的猪饿得直叫唤。因常年劳累,妻子也落下了一身病。而我长期不顾家庭,十多亩田有近一半是抛荒,而一亩的收成也只是人家的六七成,我家已从“小康之家”变成了特困户,每年乡村救济补助,我家总是榜上有名。我的孩子,因我没有好好管教,妻子又无暇顾及,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扭曲伤害,整天无心读书,上到六年级各门功课都挂红灯。 眼看看我的家就要毁了,妻子心急如焚,流着泪劝我:“你这样下去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全家,还是治腿要紧!不管怎样,都得吃饭吧?你是家里的顶梁柱,承包地不靠你,只指望我一个人最后连口饭都吃不上!” 确实,在农村,如果没有健康的双腿,就不能挑、不能扛,所有轻重体力活一概都不能做,等于半个废人。而我却认为,只要听信师父,只要坚持练功,我的腿一定会好的。 我的事情,政府知道了。帮教人员上门不是一番训斥,而是问寒问暖:这几年过得如何,身体怎么样,有什么困难,有什么特长等等。面对他们的关切询问和谆谆教诲,我始终不置可否,死守防线。时值秋收大忙,他们针对我家的实际困难,立即安排机关干部帮工队帮助我家收获成熟的稻子。真心换真情,渐渐地,我对他们的对立情绪减少了,谈话也能安下心来听了。他们趁热打铁,“对症下药”,循序渐进地对我进行耐心细致地帮助教育,摆事实、讲道理,深刻剖析法轮功的危害性。是啊,原来我练功不就是为了强身健体?为了治好我的腿吗?但几年下来我得到了什么?现在,弄得家不像个家,人不成个人,以前的幸福日子不见,我的腿不仅没有治好,反而加重了。 帮教人员语重心长的话语、几年来家庭的变故、一直未愈的右腿、整天难忍的疼痛,终于使我打开了紧闭的心门,番然醒悟。此时,我才明白李洪志所谓的“真善忍”是什么东西。他的所谓放下“名利情”,就是让人抛弃人之天性,抛弃人伦,怎么能叫“真”呢?再说,他跑到美国还带着老婆孩子,自己也没有放下呀?所谓“善”,更是反其道而行。远的不说,就拿四川地震,连许多外国人都捐钱了,他不仅没有捐钱捐物,还幸灾乐祸,敲锣打鼓。哪有见人遭此大灾,还能笑得合不拢嘴的事呢?所谓“忍”呢?如果我腿伤再这么继续“忍”下去,肯定就要截肢,变成残废了。 法轮功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离它中心越近,越是身不由己,不能自拔;离它中心越近,越是充满险恶,充满危险。 亡羊补牢不算晚。现在,我终于摆脱了“法轮功”。在有关部门的帮助下,我的腿病得到了及时有效治疗,又根据我的一技之长,替我在一家民营企业里安排了一份力所能及的工作。妻子悄悄撕掉了早已写好的离婚协议,女儿也走出了心理阴影,我的家里,又出现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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