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郭秀琼,女,今年52岁,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老池乡九村四社人,1997年5月开始练习法轮功,2005年8月放弃法轮功。当我看到周围还有极少数人仍然对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痴迷不悟时,就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决定站出来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对他们说:“放弃法轮功的感觉真好!”
一、因病练功,痴迷其中 由于是农村妇女,我很早就患有关节炎、支气管炎、神经衰弱及妇科病,村里修炼法轮功的人告诉我,只要修炼法轮功,病就可以好,即使是有病,也不用打针、不用吃药;并且法轮功是教人做好人、提高道德层次的好功法。在几个同村修炼法轮功人的劝说下,1997年5月我开始练习法轮功。几天下来,真的就感觉病好了不少;随着跟功友一起的学法,弘法,渐渐地就把心思全放到了法轮功上,越练越痴迷。到2005年,整整8年时间,除了和功友们交流练功心得,完全把自己封闭了起来,几乎没有看过电视,也很少和邻居打招呼、交往。 我的丈夫是一个老实本份的农民,由于我练功耽误了干农活,开始反对我练习法轮功,但我已经入了迷,家里6亩多地的农活几乎就全部落到了他的身上,让他很累,很辛苦,使他对我产生了一些怨恨,1999年3月,我们第一次吵了架,相互之间有4个多月没说过话。但我把它当成了李洪志要去的“人心”、“执著心”,要加以彻底去掉。
二、仇视一切,拒绝交流 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后,我在李洪志的教唆下与几个功友一起去北京弘法,结果被劳教一年;释放回家后,依然不思悔改,除了在家练功,与功友弘法外,又因为散发法轮功非法宣传品被行政拘留,后又被送进帮教学习班学习。 几次受到处罚,使我对政府的愤恨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当时我认为国家取缔法轮功是错的,是在“迫害”大法和他的弟子。我是一个农村妇女,练功就是祛病健身,而且李洪志师父是在教弟子做好人,政府取缔一定是搞错了。我进了学习班后,对班里的一切都抱着仇视的态度,把帮教志愿者当“魔”看待。我想,这可能就是师父说的“魔”的干扰,是师父在考验我,只要我能挺过去,就能提高到更高的层次上去。因此,我拒绝和他们正常说话,还按照“师父”的要求“发正念”,心想他们常人想咋样迫害就咋样迫害去吧,我有“师父”的法身保护,外面的功友也会“发正念”来救我,我不怕。 刚进学习班时,一位志愿者问我家住哪里,叫啥名字,我说,“不知道!”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但那位志愿者仅仅是淡淡一笑。在接下来的十多天里,我不是“练功、发正念”,就是睡觉,对志愿者的帮助教育充耳不闻,有几次还以绝食相威胁。
三、我不如他们这些常人 李洪志说,我们修炼人都不是常人,与常人都不一样。都是按“真、善、忍”的要求在修炼。也就是说,我们这些修炼人比帮教我们的志愿者都要好,道德水准都要高。虽然我不和帮教志愿者说话,但我其实还是在暗中观察、比较这些被李洪志称为“常人”的人。我发现,我这所谓的修炼人在很多方面还不如他们。比如,他们待人和蔼、大度,绝不斤斤计较,他们纯朴、善良、理智、善于替他人着想、乐于助人等等。在学习班的日子里,志愿者对待我如同一家人,担心我没吃饱,担心我晚上感冒,担心我心情不愉快,我所见到的都是一张张的笑脸,感受到的都是人和人之间的友善和宽容。我几次绝食,他们都是守在身边,好言相劝,把最可口的饭菜摆在我的床头,这让我十分感动。 善是装不出来的。在这里,我还看到了真正的宽容。我的第一篇心得体会,是怀着愤愤不平的心,把多年来对政府的不满和仇视、对法轮功的认识以及对坚持修炼法轮功的决心都写了进去,心想,检查时肯定过不了关,要倒霉。然后,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但事实恰恰相反,他们什么也没说,依然是一张张温和的笑脸! 所有这一切使得我不能不思考,不能不比较:我怎么修炼了8年法轮功还不如他们?
四、放弃法轮功的感觉真好 8年的修炼生活,一直把自己封闭在了李洪志画定的修炼圈子中,到了置生命于不顾,儿子抱怨、媳妇抱怨、丈夫抱怨的地步,因为我痴迷法轮功,按李洪志的要求修去七情六欲,修去“名、利、情”,使他们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本来一个幸福和睦的家庭险些被李洪志及法轮功给毁了!但在与帮教志愿者朝夕相处的日子里,我终于明白了很多道理,特别是明白了遵纪守法,维护社会秩序才是真正的好人的道理,明白了法轮功对社会、对家庭、对自己的危害和伤害。 一天,我的丈夫来看我,当他的手拉着我的手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振动。我低头看时,看到那双粗壮的手全是裂口和伤痕。我的泪水“唰”的流了下来。我把丈夫的手紧紧地贴在脸上,我平生第一次看到丈夫流泪了,他低声地说了五个字:“早点回家吧!” 志愿者的帮助,家人的呼唤,社会的挽救,终于使我醒来了! 当我觉醒的时候,对自己此前痴迷法轮功所做的一切悔恨不已。一个好人,首先就应该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人,是一个爱国爱民的人,但我做到了吗?没有。我曾经和法轮功人员一起围攻过报社,曾经到北京弘法,曾经散发法宣传品。这就是李洪志教我们做的好人么?!李洪志不是说人类的道德已经败坏了,人已不配做人了。但他们做的事怎么比修炼人还做得好呢?至少他们没有人去北京去静坐,去自焚,没有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我坐不住了,我羞愧难担。 2005年8月20日晚,我在学习班上正式递交了“决裂书”,决定脱离法轮功邪教组织,永不练功。我如释重负,当天晚上终于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安稳觉,那种感觉真是好极了!第二天,我主动打开电视,开始了我的新生活。 3年多来,我身体健康,家庭幸福,更加体会到我当年与法轮功决裂的正确和明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