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徐小兰,女,高中文化,现年47岁,退休前系四川省广安市华蓥市矿务局机电公司职工。我曾练“法轮功”十余年,因极度痴迷,一度严重扰乱社会秩序,违反国家法律,被劳教两次。回首过去,往事不堪回首,真是十载苦修一场空啊! 为修成“佛、道、神”,我伤透了亲人们的心 我1996年开始习练“法轮功”,那时“法轮功”宣传打着“真、善、忍”、“做好人”的幌子,使我误认为其思想正好符合我做人追求的标准。于是,我对“法轮功”产生了十分浓厚的兴趣,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它的邪说洗脑,还误认为这是“佛家上乘大法”的精华所在。 后来,在李洪志不断改变的经文中,修“真、善、忍”,“做好人”,竟不知不觉变成了能修成“佛、道、神”,能上天“圆满”之类的东西。这令我神往不已,惊喜有加,一种不可名状的快感溢满全身。之后,我也就糊里糊涂并且十分虔诚地落入了李洪志精心设计的圈套之中,全然不顾家庭亲情所在。在此后的休假日中,我四处奔波,到处宣扬“法轮功”,发展“法轮功”人员,大肆“弘法”,以实际行动“做好人”,“救度世人”。本来休假期间,理应很好地料理家务,帮年老的父母做些事,关心儿子的生活及学习情况,尽一个女儿和母亲应尽的责任,但我却在“法轮功”了无痕迹的欺骗下远离了亲情。我曾多次精心编造谎言欺骗我年幼无知的儿子悄悄进京“讲真相”,我儿子因我练功初中毕业升学考试考得一塌糊涂。还有我那80多岁高龄的父母亲,一有时间就给我讲他们的人生经历,讲抗美援朝的事,讲改革开放的成功,苦口婆心,甚至是声泪俱下地劝我要珍惜人生大好时光,毕竟我是他们唯一的一个女儿。但我曾一度视他们是天上放下来的魔,是我“圆满”上天途中的一个坎。他们不是我真正的父母,我的父母在“法轮世界”。记得第一次劳教出来,我那当过抗美援朝部队教官的老母亲,本来身体就不好,为了阻断我与其他功友的联系,时刻蹒跚地跟在我身边。有时,我借故上街买菜联系功友,故意走得很快,她就气喘吁吁地跟在我身后,为了摆脱她,我就躲在一些转角处,弄得她跑来跑去到处找我,十分焦急。我却对她没有一点恻隐之心,还喜滋滋地认为是“常人不及大法弟子”。在我内心深处,我那80多岁高龄的父母双亲无数次的真切劝说简直就是魔性干扰,他们均被我气得卧床不起,特别是我父亲这位曾经为共和国流血流汗,出生入死无所畏惧的抗美援朝老战士,被气得重病动手术。面对这些我居然毫不在意,认为是对我的“考验”,是我上层次的表现,是放下“名、利、情”,修成“佛、道、神”的基本要求。为此,我放下了对亲情的执著,却伤透了亲人们的心啊! 在李洪志歪理邪说的精神控制下,我差一点成了“法轮功”邪教的牺牲品 1999年7月22日,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我始终相信师父“经文”所说的话,在其蛊惑下,极度固执地坚信“法轮功”是对的,认为肯定是被误解或冤枉了。于是就不假思索冲动地仿效外地“法轮功”人员,在本地搞串联,鼓动那些练功人员要按师父说的那样到北京去讲清真相。1999年10月3日,我和几个“法轮功”人员毫不犹豫地坐列车直奔北京。我们几个在北京逗留了一个星期,和长春的“法轮功”人员一起开法会研究对策措施,认为要更多的练习者到北京来,极力蛊惑他们不要错过“圆满”的机会,以此来扩大规模,营造声势,给政府施压。于是,我又风尘仆仆地从北京坐火车赶回老家华蓥市,当晚就召集在家练功的人开会,大谈“上访”之事,极力说服他们也上北京讲真相,从而导致十几人上京闹事。那次,我因严重扰乱社会治安被依法处理。 可那时我把国家的依法处理行为看成是对我的“考验”,我心中决定“要坚修大法心不动”。这些歪理邪说把我害惨了,在2000年7月7日,因我第三次进京“上访”被劳教三年。劳教中,虽然我思想有所认识,但我心里明白,我思想深处对法轮功还有较强的依恋感。所以,2002年出所后,在李洪志经文“走出来证实法”的大力鼓动下,我又毫不犹豫地参与到邪教“法轮功”的活动中去了,十分疯狂地扰乱社会治安,恶意挑起人们对政府的仇恨。例如:受李洪志经文指使,我大量散发恐吓人的所谓预言和《九评》等资料,到处讲“法轮功”的“真相”,劝人退党、退团、退队等。那时,我对李洪志非常崇拜,甚至香火供奉,所以,我从未想过反对,也不敢对它说“不”。我明明在干违法的事,但我却以一个受害人自居,还假称是“法轮功”所说的“忍”,
真是荒唐之极。
同时,“法轮功”还向我们大量灌输“政府无用”论,好像我们处在“神”的国度一样,我们修炼人如同神仙一般。所以,我们练功人员的行为才那样肆无忌惮,十分激进,十分张狂,完全是一种极端的无政府主义表现。在李洪志歪理邪说的精神控制下,我差一点成了“法轮功”邪教的牺牲品。 “法轮功”邪性无处藏,我麻木的心灵终见曙光 “法轮功”很多东西说一套做一套,言行不一,让我曾经疑惑过,暗自伤心过,也被李洪志经文“走出来证实法的弟子是伟大的”、“你们是在救度自己世界里的众生”等谎言折磨过。特别是2002年5月以后,“法轮功”宣传的“十年正法人间”的承诺未能实现,我内心真的好痛苦。 接着一系列的事实让我的思想不得不动摇。我有一个要好的同修,想通过练“法轮功”来治好她的病,几年来一直拒绝治疗,终于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死在了“征途”上。据其他同修带来的消息说她走时手里还拿着李洪志师父编的《精进要旨》等经文书籍。李老师不是说过只要我们“实修”、“坚修”,我们的身体随时可以得到其“法身”的庇护,他还可以通过“法身”随时随地“清理”我们身体里的“垃圾”,最后还有“返老还童”的效果吗?可我那同修几年来一直在“坚修”、“实修”啊,怎么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呢?对此,我十分震惊,寝食难安,思想深处一直琢磨不停。不久,我们邻近的武胜县有个同修又改换门庭,主动去学习研究释迦牟尼的“佛教”了,公开“叛变”。天呐,在我们练功人员看来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不是在突破“不二法门”吗?其“功能”迅速“消退”了怎么办?我私下四处打听,原来他生了病久“练”不愈,对“法轮功”失去了信心和耐心,根本不信“法轮功”骗人的鬼把戏了,哪来“功力消退”之说。相反地,他的身体却在接受医治的情况下,变得越来越好。我蒙了,这完全不符合“法轮功”的“理”呀,他应该“业力回身”,体内“垃圾”越来越多,病情应该加重才对,怎么会这样呢?我心里一直不停地问个不停,整个脑袋简直要胀爆了似的。但我还是没有放弃练功,说实话,为了躲避我80多岁父母的监视,我一般选择夜间父母睡后练功,悄悄盘腿打坐,有时是通宵达旦。自从身边两个同修的事发生后,我就很难进入“静功”状态,特别是关了灯练功时,四周漆黑一片,我住的地方又是矿务局老家属院,窗外那山上的树木摇曳不定,似鬼影一般,令我心惊胆颤。想到“同修”死的死,散的散,一种即将“崩溃”、“散伙”的感觉油然而生。这种情况下,我多么渴望师父能坐在莲花盘上划空而来看我一下啊,但始终未能实现。 由于我成天十分恐惧,精神也高度紧张,身体简直是每况愈下。我练功后一般不照镜子或照相,因为怕“回光反照”摄去灵魂。由于身体实在坚持不住,所以,我有天悄悄照了一下镜子,看到我双眼深陷,露牙吡齿,瘦骨嶙峋,面黄肌瘦的样子,我简直尖叫起来了,这哪里是“我”呀,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果长此以往,我不仅成不了“仙”,成不了“佛”、“道”、“神”,恐怕连性命也有忧啊。从那一刻起,我思想急剧动摇了,暗下决心不再习炼“法轮功”了。 此后,我开始在思想上对“法轮功”进行了全面的梳理,越是梳理,“法轮功”的邪性愈加暴露。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很多说法不能自圆其说,甚至漏洞百出。譬如,“法轮功”一直宣称“不参与政治”,却时时处处暗示我们练功人员想方设法攻击党和政府,力争把各种不利于社会稳定和人民团结的事情搞得越大越好,在政治上大做文章;“法轮功”一直宣称“不参与人间常人的事”,却在全球大搞“人权圣火”传递,力争对抗北京奥运;“法轮功”一直宣称“生病不吃药能健康长寿”,一些生病的痴迷练功人员却因拒医拒药,接二连三的死亡;“法轮功”一直宣称“做好人”,拯救人类,却在今年“5·12”四川汶川特大地震灾害中阻扰捐款,幸灾乐祸,麻木不仁,还糊弄我们声称是神对中国的惩罚……如此种种简直太多太多。 面对这些,我不仅渐渐地看清了李洪志及“法轮功”那狰狞的邪教面目,而且为我以前的所作所为深感愧疚。我那被邪教“法轮功”蒙蔽的心智现已豁然开朗,麻木的心灵终见曙光。
经前后经文比较,言行比较,理想与现实比较,它的邪性确实十分明显,简直邪到了极致,令我痛恨有加。 我苦修十余个春秋,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它给我的除了痛苦就是灾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