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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功误了我十年青春

  我叫苏娟,曾是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一所中学的老师。1997年开始练习“法轮功”,最开始只是想强身健体,后来逐渐开始学法,最终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所蒙蔽,在邪教的精神控制下不能自拔。不仅自己加入“法轮功”组织,而且鼓动身边的亲朋好友和同事加入。在“法轮功”被依法取缔后,我还纠集“法轮功”痴迷者非法练功、散发传单甚至进京为“法轮功”“讨说法”,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在练习“法轮功”的过程中,我沉醉于自己的小天地,逐渐自闭,最终几乎拒绝与人交往。在帮教人员的引导下,我终于认清“法轮功”的邪恶本质,脱离开“法轮功”组织。回首往事,我痛心疾首,因为痴迷上“法轮功”我失去了10年最美好的青春。

  一、为强身健体,我一头撞入了“法轮功”
  我1996年参加工作,当时刚好21岁。刚参加工作的我犹如一台发动机,整天拼命的工作:备课、上课、批改作业、与同学谈心……我常常工作到深夜,天刚刚亮又起床了。我从小就喜欢教师这个职业,我热爱的我职业,喜欢孩子,也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虽然工作辛苦,但是我感受到奉献青春的价值,觉得很充实,觉得很有意义。
  由于长期工作,我也落下了些病根:腰肌劳损、胃病……为了缓解这些症状,我隔三岔五去公园里锻炼。
  一天早上,我懒洋洋的到公园锻炼,无精打采的活动了半个小时后就准备回去。这时,一位看似热心的老人拉住了我:闺女,看你的样子,锻炼了半天没什么效果吧?不如跟我们一起练习“法轮功”吧?她说他们每天都会在这里练习,人可多呢,大家的效果也很好。
  我原本就不怎么喜欢锻炼,现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式的锻炼都快坚持不下来,所以对她的提议并没什么兴趣。不过却经不住她的再三劝说,再加之出于对老人的尊敬,不忍一味拒绝,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答应了。
  最开始,我依然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是,那位老人不同意了。她让我天天到,为了保证我的“出勤率”,她每天亲自叫我。
  我一个年轻小女孩哪受得起老人每天叫我?所以,我不得不每天都去公园和他们一起练习“法轮功”。如果我不认真,表现不好,老人还对我进行单独辅导。在老人的努力和关照下,我练习“法轮功”逐渐“走上了正规”。那时我才知道,老人就是这个辅导站的站长。由于一段时间的规律练习,我感觉确实精神多了。不过,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是自己坚持每天早起,规律运动,反而归功于练习“法轮功”。于是我更加勤奋的练习“法轮功”。

  二、从“学法”开始,我一步步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所套牢
  站长见我练习刻苦,就对我说,只练功不学法是没用的,学好“法轮大法”,才能起作用。在站长的介绍下,我逐渐开始接触《转法轮》、《法轮功义解》等书籍。
  一开始,我便被《转法轮》中所宣扬的“真、善、忍”所吸引:我对学生讲,要做一个真诚、真实的人,这不就是“真”吗?我对学生讲,要做一个“善良”的人,真不就是“善”吗?我对学生讲,现在辛苦点,坚持一下,等考上大学就好了,这不就是“忍”吗?
  我仿佛遇到知音,不仅自己认真学习,还在课堂上宣讲“真、善、忍”,也逐渐在同事、家人和朋友中宣讲法轮功。
  在学法的过程中,“消业”贯穿“法轮大法”的始终。李洪志称,人之所以有灾、有病、有残疾,甚至死亡,都是生生世世积下的“业力”所致。要想改变未来的命运,只有修炼“法轮大法”,由他给修炼者消去大部分“业力”。
  李洪志宣扬修炼人有“思想业”。说人生活在世上,就会受到各种思想的影响,就会产生“思想业”,修炼者要放下一切“名、利、情”,不能接受任何思想。对此,我也深有感触,我觉得我的学生之所以不愿意学习,而沉迷于上网、打游戏、玩耍……都是“思想业”在作怪。我妄图把这种“消业”的思想灌输给我的学生,可是大多数学生并不以为然。
  我偏执的认为是我的学生无可救药,于是,放下我的“师生情”,沉迷于“消业”。
  我对《法轮功义解》中讲到的练功“一是可以永保人身;二是可以永不吃苦,永远美好”充满向往,我希望在美好的“高层空间”远离疾病的困扰,远离工作的烦恼,过上美好的生活。
  站长也经常教育我们要按照“师傅”讲的“多读书、圆满近”、“融于法中”,并不定期地召开“法会”,交流学法心得,扩大学习效果。
  就这样,《转法轮》逐渐占据了我的心,充斥着我的头脑,我沉迷在李洪志歪理邪说精神控制之中不能自拔,将李洪志敬若神明,对他顶礼膜拜。
  与此同时,我逐渐荒废了我的事业,原本一心扑在教学上的我,对教学逐渐松懈,最终置之不理;原本积极向上的我,只知道整天练功;原本热情开朗的我,逐渐变得封闭……
  别的女孩子要么在完成自己的学业,要么在打拼自己的事业,要么在享受自己的爱情,几乎无一例外的都在享受自己的美好青春。而我却只知道“练功”、“消业”,像一个“小老太”一样。原本有热心的同事要给我介绍男友,都因为我“忙于练功”最终放弃。

  三、为图“圆满”,我差一点成为“法轮功”邪教组织对抗政府的牺牲品
  1999年7月,政府取缔了法轮功,我非常疑惑:“法轮功”不是能治病吗?“法轮功”不是宣扬“真、善、忍”吗?法轮功不是救助了这么多人吗?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要取缔呢?
  我当时固执地认为政府只是头脑发热,偏听谗言,过段时间真相定会大白于天下,依然我行我素,每天练功、消业、串联、聚会。
  我想起李洪志说过,干扰学法的是魔:“魔”可以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制止铲除,有魔干扰就圆满不了。于是,当时我认为现在政府是在干扰学法,是“魔”,这是师傅对我们的考验。抱着这样的想法,在站点负责人的鼓动下,我随他们一同进京上访“讨说法”,在北京天安门被公安机关收容,后被当地政府带回进了区里举办的帮教学习班。单位领导一次次去看我、教育我,我都充耳不闻。我摆出一副唯我独醒的样子,把他们屡屡拒之门外。
  学习班结束后,我没有丝毫变化。想到李洪志经文中鼓动说:“在大法遭到不公时,不能为‘大法’说一句公道话,你还是我的弟子吗?”李洪志还说,只练功“学法”、“弘法”,而不“正法”,是不能圆满的。为了“圆满”,我决心要为“法轮功”做点事。
  我召集了一批骨干分子“弘法”:组织“法轮功”痴迷者定期非法练功、大量的印刷传单,然后走街串巷去发传单、组织人员到国家机关和新闻媒体静坐示威……最终,我为我的违法行为付出了代价,我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

  四、拨开层层迷雾,我终于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真面目
  入狱后,政府组织帮教志愿者对我进行帮教。开始时,我都不以为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甚至和帮教干部辩论,希望他们加入“法轮功”组织。
  帮教干部根据我的情况,找了很多青少年练“法轮功”的例子:当我看到19岁的女大学生陈果在自焚后留下了终身残疾时,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当我得知自焚死亡的12岁小姑娘刘思影生前对医护人员说:“阿姨,通往天国的路铺满了好多好多的金子……”,我坚硬的心开始融化;当我知道黑龙江省伊春市的“法轮功”痴迷者关淑云说自己8岁的女儿附上了魔,为了除魔,与其他“功友”一道将女儿活活掐死后,我终于失声痛哭……
  “孩子,他们都还是孩子啊!”血淋淋的事实逐渐唤醒了我对孩子的热爱,我终于开始对顶礼膜拜的“法轮功”产生怀疑。
  在帮教人员的帮助下,我逐渐认清了法轮功的真实面目:李洪志要我们放下“名、利、情”,他自己却通过销售书籍、录像、录音带、书香像等,收入1.1亿多元人民币,这是真吗?在“法轮功”组织的影响下300多名法轮功练习者以自焚、跳楼、割腕、投河等方式自杀,这是“善”吗?李洪志说“到处都是魔”,动辄言“杀”,这是忍吗?
  “法轮功”不能治病,也没有做到“真、善、忍”,而是彻头彻尾的邪教!
  拨开层层迷雾,我终于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真面目。我勇敢地递交了决裂书。帮教干部还鼓励我利用我会做思想工作的专长,结合自身的经历,帮助更多的人转化。从此,我每天在监狱里忙得热火朝天:与“法轮功”痴迷者交心谈心、收集事例、撰写心得体会……

  由于我的突出表现被减刑而提前释放,我终于重获自由了。在这里,我也奉劝更多的“法轮功”练习者,“法轮功”是彻头彻尾的邪教;脱离“法轮功”,过好每一天!

来源:凯风网 作者:苏娟 选稿:小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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