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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军,家住吉林省汪清县西城社区。“法轮功”对于我的人生可谓影响深远,它曾是我的精神寄托和人生坐标,为了它我与妻子离婚,抛弃了家庭。如果不是社会各界的关心和帮助,恐怕我现在还要在李洪志的谎言和恐惧中煎熬。
回首痴迷的过去,我悔恨不已—— 1997年,我高中毕业五年,为了致富,我跟家人商量,在郊区租用了一块空地,建起一个蔬菜大棚,经过几年的打拼,不仅还清了家里所有的欠款和外债,还略有剩余,家里有了第一个5位数字的存款折。那时我28岁,经他人介绍与邻村的一个女孩结婚了,就在我沉浸于新婚的喜悦和幸福时,社会上广传修炼气功,说有一种气功叫“法轮功”,并且左邻右舍也来介绍所谓的“修炼心得体会”,讲一些祛病健身的奇效等。而我从小就有关节炎,阴天下雨时总是疼痛难忍。多年以来一直饱受着病痛的折磨,有病乱投医。就这样,我抱着求治病痛的心理一步步落入“法轮功”的陷阱。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后,自感身体受益了,当时不知道是气功锻炼的结果,就认为“法轮功”很神奇,对李洪志充满无限的崇拜和感激。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练功点上又在传一张纸条,写着:“大法遭到如此大的破坏,学员如果还不动,就不是大法弟子了。”我当时也认为政府是受了蒙蔽,误解了“法轮功”,希望政府能依法公正处理“法轮功”问题。于是我便同一些
“法轮功”
骨干人员一起到广场打标语、示威、叫喊,后来被公安机拘留,被迫之下,我向有关方面作了保证不再练功。虽然如此,但我的内心深处仍然认为“法轮功”是正确的。 因为法轮大法在我的心里已经扎了根,加上受那些谣言的蛊惑,我渐渐觉得自己变得心胸狭隘,考虑问题变得极端,变得让我自己都无法重新认识自己了,失去了生活目标,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爸爸、妈妈苦口婆心地归劝,妻子的哭闹,我竟都无动于衷,并且在心里还越来越仇恨规劝我的所有的人。全家人都认为我是鬼迷心窍,但无可奈何。对我的蔬菜大棚,疏于管理,无心经营,血本无归不说,反倒还欠下二万多元的外债,妻子对我也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在2005年6月向我提出离婚,带着我6岁的儿子离我而去。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醒悟的心理,更没有丝毫的后悔,还认为这是师父的安排。现在想来,妻子一人带着孩子不仅生活困难,而且精神极度痛苦,我作为丈夫是多么不应该呀。
噩梦醒来,我又找回了家—— 在2008年初,我在社区的帮助下进了心理矫治中心,在帮教人员的耐心指导下,我开始阅读那几百篇相关材料文章,从“李洪志其人其事到‘4.25事件’始末”,到后来的“天安门自焚事件”等等,这些真相以及帮教人员的耐心说教,给我讲事实、摆道理,都给了我极大的震撼,让我从“法轮功”的恶梦中突然惊醒。让我从全新的角度,去审视“法轮功”中的一切。我不敢想象自己曾视若神佛的“师父”竟是这样一个卑鄙小人!李洪志在多方面神化自己的同时,鼓动学员不断弘法以扩大势力,自夸的治病、科学试验等方面的神迹使得他在信徒眼中无所不知,功高莫测,全都是骗人的鬼话。 出中心以后,我内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对周围的人们以及自己的言行也有了一些新的判断。街道主任和社区主任经常来找我谈心,看到我不争气的身体,和贫困潦倒的生活,不计前嫌,为我办了城镇最低生活保障。2007年10月,我得了急性肺炎,父母年迈多病,自己不能自理,自顾不暇。而我囊中羞涩,高烧不退,在家中奄奄一息,是社区主任了解情况后,把我送到了医院,并为我付了医药费,几个人轮流来照顾我,无微不至的关心,让我大受感动。 此时我重新审视让我痴迷的“法轮大法”,在我妻离子散的时候、在我身体生病的时候,李洪志怎么没有保护我?相反,在李洪志眼里的“道德溃败”的社会上的好心人,却在想方设法帮助我。我所亲身经历的这一切,让我进一步认识到李洪志和法轮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最近从新闻里我又看到,李洪志和法轮功竟然对全国各族人民所期盼的百年奥运千方百计的搞破坏。还有四川大地震的发生,李洪志竟在国外阻止华人为灾区捐款,这里面包含有多少处心积虑的险恶用心啊!这些也让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我现在仍然痴迷法轮功的话,不是也会和李洪志一起干这些丧尽人格、国格的丑事吗!我为我的选择和转变感到由衷的庆幸。 如今社区又为我担保一万元贷款,重新修建大棚,明年准备搞香菇培植。在社区的帮助下,妻子带着我日思夜想的儿子回到了我的身边,在我那可爱的儿子叫我第一声“爸爸”时,我们俩个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泪水真的无法控制,在场所有的人眼睛都模糊了。我又有家了,重新看到了生活的希望,树立起生活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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