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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宏伟,现年37岁,大专文化,禹州市梁北镇人,2005年10月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刑五年,现在河南省某监狱服刑。 小时候,我有爱看书、买书的习惯,对人生啊、生命啊、自然界啊都想探究个明白,也涉猎一些气功和宗教之类的书籍。1990年3月,我参军入伍,1999年2月的一个星期天,我逛市场时,在小书摊上看到了《转法轮》和另外一些法轮功书籍,就买了回去,从此,我就全身心的投入到法轮功的“修炼”中去。“7.20”以后,我感觉天都阴了,心里非常难受,工作之余仍偷偷看书、练功,部队首长找我谈心,我总是不服气地说国家把法轮功定为邪教是绝对错误的,这是一大“魔难”,是对我的考验,我得“坚定”。我的父亲、两个弟弟和我的岳父、爱人都赶到部队做我的工作,怀着身孕的爱人天天以泪洗面,我始终不为所动。2000年6月我从部队转业到本地政府工作,严格的工作纪律严重制约了我学法、正法,为了不影响修炼,我申请停薪留职。2001年6月我把爱人和孩子送到辽宁岳父家,后改道去了北京,从而实现了我梦寐以求的“护法”心愿。2001年冬,我因散发法轮功传单被劳教一年六个月。解教后我不思悔改,继续“修炼”、“正法”、“讲真相”。2005年10月因下载、印制法轮功宣传资料被判刑。 入狱后,我因痴迷太深一直拒绝转化,我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抵触监狱管理,还固执地认为印制法轮功资料是在“讲真相”、“救度世人”,所作的一切都是“最伟大的”、“最神圣的”和“最正的”,绝对不能背叛“师父”和“大法”,“法轮功是宇宙大法”,绝不是什么邪教,“师父”叫“弟子”按“真、善、忍”做好人,我没有错,法轮功和大法弟子都是被迫害的,来到监狱是在接受“考验”,是在“闯关”,迫害我们的都是“邪恶”的。 三年中,一直在“观察”、在“等待”。我看到,监狱并不像明慧网描述的那样恐惧可怕,监狱依法文明管理,警官和蔼可亲,同犯相互关心,这里人与人之间那种真情让彼此的心灵靠得更近;我看到,我以前不敢正视的、不敢承认的、不敢相信的事实,实实在在的摆在了我的面前: 王佳香,河南省禹州市人。她顽固坚持法轮功立场,痴迷法轮功能治病,两次进京闹事,花费巨资制作邪教资料,四次因散发邪教宣传品被拘留,2007年初发现有糖尿病的前期症状,但拒不就医用药,相信只要坚信“大法”和“师父”,病就一定会好,2008年5月被家人强行送到许昌市人民医院,但因错过最佳治疗时机而不治身亡,死时年仅49岁。 王同上,大学文化,原禹州市电厂技术骨干,几年来一直东躲西藏的职业法轮功痴迷者。1999年7月20日后因外出发资料旷工被单位除名,2000年因多次进京闹事和疯狂制作法轮功传单被公安机关通缉,后长年流亡在外,与省内外痴迷分子相互勾结,散发宣传资料,可谓李洪志的“铁杆”弟子,按理说这样的“精英”应该受到“师父”的“保护”,2006年6月,因整天为法轮功做“三件事”而心力衰竭、疲劳过度,拼着最后一口气回到家里,最后死在了母亲的怀里。 黄欢存,是河南省禹州市法轮功修炼群体的“典范人物”,也是我非常敬仰的一位老太太。极端痴迷法轮功的“神奇功效”,而在社会上大肆宣传法轮功所谓的“好处”,多次被公安机关拘留仍不思悔改,禹州市法轮功痴迷者的口头禅是“女性同修就向黄欢存学习,男性同修就向尚永池看齐”,但是就是这样的“标兵”,患有眼疾拒绝治疗,目前双目几乎失明。 尚永池,河南省禹州市男性法轮功极端痴迷者。1999年下半年和2000年上半年因进京闹事和散发传单被拘留,期间多次采取种种对抗手段极力维护邪教立场,多次疯狂叫嚣“即使牢底坐穿,即使吃尽苦头,也要坚持修炼。”2000年,抱着吃苦消业的思想再次走向北京天安门闹事,为“圆满”做最后一搏,2001年农历正月初七回家后,已奄奄一息,因拒绝治疗,命丧黄泉。 姚三中,我劳教期间最佩服的一直没有转化、修炼很精进的大法弟子,最后却患上了癌症,于2002年下半年在家中离开了人世。 一个个触目惊心的事件,一桩桩血淋淋的事实,一幕幕不堪回首的惨状,不得不让我陷入深思:既然我们做的事是那么神圣、伟大,为什么还要遭此悲惨结局?是不是我们这些人没有做好、没有达到“师父”要求的标准?那么又有谁达到标准了呢?“师父”的法身不是无处不在吗,怎么不来“救度”我们呢?“师父”让我们“放不下生死你就是人,放得下生死你才是神”,可人都不在了,怎么能知道他是成了鬼还是成了神?“师父”让我们求“圆满”,“圆满”究竟是什么样子?“师父”你自己“圆满”没有?如果“圆满”了,那么你还在意人间的是非恩怨干什么?干嘛还鼓动我们去“讲真相”?如果没有“圆满”,那我们还修炼法轮功干什么? 面对这一个个问题,我又进行了深深的反思,随着问题的破解,我终于从法轮功歪理邪说中解脱出来: 李洪志打着“真、善、忍”的幌子,撒下弥天大谎,让我们做的都是不真、不善、不忍的事,为了追求所谓的“圆满”,而置生命、亲情、法律、国家、社会、家庭于不顾,造成了很多无法挽回的损失;李洪志鼓吹“真、善、忍”是“宇宙大法”,叫练功人按照他所说的去做,就可以“做个好人”、“更好的人”、“最后圆满成神”;叫练功人多看书,多学法,反复学法,“人就像一个容器,装进去的都是法,就是真正的修炼者”,还讲“不二法门”等等,从而达到洗脑的目的;还说给练功人“消业”,“净化身体”,“往高层次上度”,恐吓说有“大劫难”,“形神全灭”等等;他精心策划了“4.25事件”,与党和政府对抗;通过互联网不时发表“经文”,叫弟子为了“圆满”“走出来”,扰乱治安,破坏稳定,影响国家建设;勾结国外反华势力,阻挠奥运会,口口声声说“练功人不参与政治”,却在“经文”中经常提到“恶党”、“邪灵”等等。 2008年8月8日北京奥运会开幕式那一天我郑重地向监狱警官递交了认罪书,当时心胸猛然间豁然开朗了许多,多年来因练法轮功一直积压在心头的郁闷和恐惧,顷刻间烟消云散。痛定思痛,为自己以前所作的一切深感悔恨和内疚,对党和政府的感激之情也油然而生。过去的不会再来,只有走好今后的人生道路,彻底摆脱法轮功歪理邪说的精神枷锁,做一个对国家、对人民有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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